温辰屿没有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,仿佛只要这样,就能给她力量。
屋内一片静默,只有雨声淅淅沥沥地响着,像一首悲伤的曲子,在夜空中回**。突然,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打破了这片宁静。
楚垂容和温辰屿同时转头看向门外,只见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
“小姐!不好了!”丫鬟气喘吁吁地说道,“梁小姐她…她晕倒了!”
楚垂容眉头微皱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奴婢也不知道,只听说梁小姐在房里突然大叫一声,然后就晕过去了。老爷和夫人都急坏了,让奴婢来请小姐过去看看。”
楚垂容冷笑一声:“现在知道找我了?”
温辰屿看了她一眼,轻声道:“你要去吗?”
楚垂容沉默片刻,转头看了看**熟睡的老太爷,叹了口气:“去看看吧。”
雨还在下,楚垂容撑着伞走在院子里,温辰屿默默跟在她身后。走到梁流徽的院子时,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哭声。
推开门,就见梁夫人正抱着梁流徽痛哭,梁老爷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。
“容儿来了!”梁夫人看见楚垂容,立刻站起来,“快来看看你妹妹!”
楚垂容走到床边,看着躺在**的梁流徽。她脸色苍白,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。
“让我把把脉。”楚垂容说着,伸手搭在梁流徽的手腕上。
片刻后,楚垂容收回手,眼中闪过一丝讥讽:“中毒了。”
“什么?!”梁夫人惊呼,“怎么会中毒?”
“是鹤顶红。”楚垂容淡淡地说,“不过剂量不大,死不了人。”
梁夫人和梁老爷对视一眼,脸色都变了。
“容儿,你能救她吗?”梁夫人急切地问道。
楚垂容看着**的梁流徽,突然笑了:“救她?为什么要救她?”
“容儿!”梁夫人急了,“她再怎么说也是你妹妹啊!”
“妹妹?”楚垂容冷笑,“当初把我送进辛者库的时候,怎么不记得我是你们的女儿?”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……”梁夫人哭着说,“你就当可怜可怜她吧!”
楚垂容看着梁夫人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,突然觉得很可笑。当初她在辛者库受苦的时候,也不见这位母亲如此伤心。
就在这时,**的梁流徽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痛苦地呻吟。
“救救她吧……”梁夫人跪在地上,抱住楚垂容的腿,“求求你了……”
楚垂容低头看着梁夫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转头看向温辰屿,却见他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就在这时,梁流徽突然发出一声尖叫,整个人抽搐起来,嘴角溢出鲜血。
楚垂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:“装得倒是像模像样,只可惜……”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“这解药,想必梁小姐早就准备好了吧?”
梁流徽脸色大变,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夺那瓷瓶。温辰屿眼疾手快,一把拦住了她。
“你!”梁流徽咬牙切齿地瞪着楚垂容,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因为这毒,是我配的啊。”楚垂容轻声说道,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,“当初在辛者库,我学会的可不只是受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