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秋文学

第六十三章 脸上无光（第2页）

“小？”楚垂容讽刺地笑了，“她害我的时候，比现在还小呢。”
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梁时木闯了进来：“怎么回事？我听说父亲病了？”他看见满屋子的人，又看见跪在地上的梁流徽，眉头紧皱，“这是……”

楚垂容迅速探查老太爷的脉象，眉头紧锁。她从袖中取出银针，动作娴熟地在老太爷的几处穴位上扎下。

“快去煎药！”她厉声吩咐。

梁夫人慌了神：“流徽，快去……”

“不必！”楚垂容冷声打断，“让她留在这里。我要让她亲眼看着，她这些年的'孝心'是怎么把祖父害成这样的！”

温辰屿立即唤来下人去煎药。屋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。

楚垂容一边施针，一边低声道：“这些年，你们给祖父吃的都是些什么药？”

梁流徽脸色煞白：“都…都是按方子来的……”

“按方子？”楚垂容冷笑，“那你可知道，祖父的脉象已经乱了？这些年来，你们给他吃的药里，怕是掺了不少伤元气的东西吧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梁流徽尖叫起来，“都是太医院开的方子，我怎么敢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楚垂容猛地回头，眼中寒光闪烁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太医院安插了多少人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暗中改过多少张方子？”

梁流徽脸色惨白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老太爷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，楚垂容却没有丝毫放松。她的手指在老太爷的脉搏上轻轻按着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祖父这些年，一直都在被人慢慢投毒。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冰冷，“用的是一种叫'销魂散'的毒药，每次用量极小，积少成多，直到今日才显露出来。”

梁夫人惊呼一声：“你…你胡说什么？”

“胡说？”楚垂容冷笑，“这种毒最是阴毒，中毒之人会渐渐虚弱，最后心脉俱损而死。若不是我这些年在辛者库专门研究毒理，只怕现在也认不出来。”

她转过头，目光如刀般刺向梁流徽：“这毒的方子，是你从哪里求来的？”

梁流徽浑身发抖，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：“我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
“还不肯承认？”楚垂容冷冷道，“那我来替你说。三年前，你曾经去过一趟毒龙寨，回来后没多久，祖父的身子就开始一天不如一天。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
梁流徽面如死灰，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。

梁流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，愣愣地站在原地。梁夫人也反应过来，慌忙上前：“老爷，老爷你怎么了？”

楚垂容顾不上理会她们，迅速从袖中掏出银针，稳准狠地扎在老太爷的穴位上。老太爷的咳嗽声渐渐平息，呼吸也逐渐恢复了正常，但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。

“快去请大夫！”梁夫人对着丫鬟喊道。

“不必了。”楚垂容头也不抬，继续施针，“府里的大夫，怕是没几个能比我医术高明的。”

梁夫人脸色一僵，这话说得没错，楚垂容的医术，连宫里的太医都赞叹不已。只是，她心里总觉得不舒服，自己的女儿被一个从辛者库回来的丫头比下去，让她脸上无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