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流徽捂着脸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:“你们以为打我就能让我闭嘴吗?你们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?我才是正经八百的大家闺秀,凭什么要让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……”
“够了!”梁夫人突然跪倒在地,“都是我的错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雨声渐大,屋内的气氛却比这雨夜更加压抑。楚垂容看着跪在地上的梁夫人,眼中没有一丝温度:“母亲,现在能说出实话了吗?”
梁流徽突然笑了,笑声中带着几分凄凉。她从怀中掏出一对褪了色的银耳环,一把塞进楚垂容手里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梁流徽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这是当年我亲生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。”
楚垂容低头看着手中的耳环,银色已经暗淡,但依稀能看出上面精致的花纹。
“我母亲是商户之女,因为救了老太爷一命,才被收养进府。”梁流徽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,“可是,即便如此,府里上下还是从来没把我当做真正的小姐。”
“所以你就要毁了我?”楚垂容冷笑。
“不…我只是……”梁流徽咬着唇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“我只是想要得到一点认可。楚垂容,你知道吗?你在外面的那些年,夫人对我多好啊。她给我最好的衣裳,最精致的首饰,让我坐在你的位置上……”
“够了!”梁夫人厉声打断,“流徽,你不要再说了!”
“为什么不说?”梁流徽突然歇斯底里起来,“难道不是你教我该怎么做的吗?难道不是你说,只要楚垂容不回来,我就永远是你的好女儿吗?”
“啪!”梁夫人一巴掌打在梁流徽脸上。
屋内一片死寂,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地响着。梁流徽捂着脸,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“你打我?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,“你居然打我?”
“流徽……”梁夫人似乎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。
“好啊,“梁流徽突然笑了,笑容中带着几分疯狂,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把所有事都说出来好了。当年是谁指使我去贵妃娘娘的寝宫,又是谁教我该如何栽赃陷害……”
“住口!”梁夫人厉声喝止。
楚垂容冷眼看着这一切,手中紧握着那对褪色的耳环。温辰屿在一旁轻声道:“要我帮你吗?”
“不用,“楚垂容摇头,“让她说下去。”
梁流徽擦了擦眼泪,突然跪在楚垂容面前:“姐姐…不,楚小姐,我知道我做错了。可是我也是被逼的啊。你知道吗?在你不在的这些年,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,梦见你在辛者库受苦……”
“所以呢?”楚垂容淡淡地看着她。
“我…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梁流徽抓住楚垂容的衣角,“求求你原谅我,我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。只求你……”
“怎么,现在想起来演这出苦情戏了?”楚垂容冷笑,“是不是觉得,只要我原谅你,你就能逃过今晚这一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