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垂容心头一震,但面上依然平静:“我对你的秘密不感兴趣。”
“你真的不想知道吗?”梁流徽冷笑,“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你母亲会对我这么好,甚至不惜伤害自己的亲生女儿?”
温辰屿察觉到楚垂容的不安,正要开口,却见一队禁军飞奔而来。
“奉柳妃娘娘之命,带梁流徽回宫!”为首的侍卫高声喝道。
梁流徽面如死灰,死死抓住楚垂容的衣袖:“救我!只要你救我,我什么都告诉你!”
“梁时木,回去告诉梁流徽,她若想保住言玉的性命,就让她来见我。”楚垂容冷冷地说完,转身上了马车。
梁时木跪在地上,听到这句话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顾不得脖子上的剧痛,连声应道:“好!好!我这就回去告诉她!”
温辰屿眸色一沉,正要说什么,却被楚垂容拉住了手腕。她轻轻摇头,示意他不必多言。
马车缓缓驶离,留下梁时木在原地喘着粗气。他死死盯着远去的马车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夜色渐深,梁流徽的房中,烛火摇曳。
“你说…楚垂容要见我?”梁流徽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意,“她终于按捺不住了吗?”
“流徽,你可千万别去!”梁时木急道,“那个毒妇肯定没安好心!”
梁流徽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哥,你放心。我不但要去,还要让她为今日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”她站起身,走到梳妆台前,“言玉哥哥为我做了这么多,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大牢里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”梁流徽突然转身,眼中含泪,“哥,你难道要看着我心爱的人死吗?”
梁时木一愣,随即叹了口气:“你要去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必。”梁流徽擦去眼泪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我自有打算。”
深夜,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悄潜入了楚垂容的院子。梁流徽站在月光下,看着熟睡的楚垂容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
“楚垂容,你不是想见我吗?”她轻声自语,“那我就来了。只是不知道,你见到我会是什么表情?”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,轻轻晃了晃,“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见面礼……”
就在这时,房内突然传来一声轻笑:“梁流徽,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烛火骤然亮起,楚垂容坐在床边,静静地看着她。梁流徽手一抖,小瓶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?”楚垂容站起身,缓步走近,“不是说要救你的言玉哥哥吗?现在人来了,怎么又想着要害我?”
梁流徽咬紧嘴唇,突然跪了下来:“楚姐姐,求你救救言玉哥哥!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
楚垂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嘲讽:“什么都愿意做?那好,我给你一个机会……”
楚垂容缓缓从袖中抽出一封信,在烛光下轻轻晃了晃:“这是你写给言玉的情书,我想你应该认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