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梁时木激动地大喊,“一定是你们设计陷害他!流徽说了,言玉是被你们冤枉的!”
楚垂容微微摇头:“梁时木,你还是这么愚蠢。梁流徽对你说什么,你就信什么。当年她说是我害得贵妃娘娘流产,你们全家都相信了,可有人问过我一句?”
“那时证据确凿……”
“现在的证据更加确凿!”楚垂容冷声打断他,“言玉亲自下的毒,亲口承认的罪。他在花园中等着看皇上毒发身亡,却不想被人发现。这些证据,比起当年指向我的那些可靠多了!”
梁时木怔住了,显然没想到事情竟是如此。
“梁大少,回去吧。”温辰屿沉声道,“太医院院使府的脸面已经丢尽了,别再闹得人尽皆知。”
“我不信……”梁时木摇着头,突然发狂般冲向楚垂容,“你这个扫把星!从你回来那天起,我们家就没安宁过!”
温辰屿一把拦住他,单手便制住了梁时木的咽喉,将他提了起来:“你敢伤她一根头发,我便让你永远开不了口。”
梁时木被掐得面色发紫,两腿乱蹬,家丁们见状吓得跪地求饶:“将军饶命!我们这就带少爷回去!”
楚垂容走到温辰屿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放开他吧,他不值得你脏了手。”
温辰屿这才松开手,梁时木跌落在地,剧烈咳嗽着,眼中却仍是恨意。
“梁时木,回去告诉梁流徽,“楚垂容俯视着他,声音冰冷,“这只是开始。她夺走我的一切,我会一点点讨回来。言玉只是第一个,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梁时木喘着粗气,恶狠狠地瞪着她:“楚垂容,你别得意太早。咱们走着瞧!”
“梁时木,回去告诉梁流徽,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。”楚垂容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人,“想用言玉的事情来威胁我,她还嫩了些。”
梁时木狼狈地爬起来,指着楚垂容的手还在颤抖:“你…你这个毒妇!流徽说得对,你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!”
“是吗?”楚垂容轻笑一声,“那你怎么不问问,为什么言玉会突然对皇上下毒?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?”
梁时木一愣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。
“因为有人给了他胆子,有人给了他毒药。”楚垂容一字一句道,“你那个好妹妹,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。”
“你胡说!”梁时木暴怒,“流徽她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名小厮慌慌张张地跑来:“大少爷!不好了!小姐她…小姐她要自尽!”
梁时木脸色大变,也顾不得再和楚垂容纠缠,连滚带爬地往回跑。
楚垂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讥讽:“果然如此。”
“你早就料到了?”温辰屿问道。
“梁流徽这个人,最擅长的就是以退为进。”楚垂容淡淡道,“她知道言玉已经认罪,便故意晕倒,再借着自尽来博取同情。这样一来,所有人都会以为是我们逼得她走投无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