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不必多虑。”楚垂容淡然道,“只是此毒极为罕见,施毒者必定来头不小。”
话音刚落,殿外传来一阵**,随即温辰屿的声音响起:“让我进去!”
守卫的太监显然阻拦不住,不一会儿,温辰屿大步走了进来,脸色凝重。
身后是被押着的言玉和许太医
“郡主,言玉已被拿下。”温辰屿压低声音对楚垂容说道,“在他身上搜出了一包药粉,与皇上的症状吻合。”
楚垂容眉头紧锁:“果然是他。”
皇后闻言,脸色大变:“言玉?侯爷之子?他为何要害皇上?”
“臣已查明真相,“温辰屿单膝跪地,声音凛冽,“言玉与许太医勾结,意图谋害皇上。在言玉府中搜出了制作断魂散的材料,以及多封通敌密信!”
殿内一片哗然。楚垂容看向言玉,只见他面如土色,双腿发抖,却仍不死心地狡辩:“冤枉!这是楚垂容设的局!她想借此陷害我!”
“住口!”皇后厉声喝道,“楚郡主刚救了皇上,你还敢血口喷人?”
就在此时,皇上忽然动了动手指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楚垂容连忙上前诊脉,确认皇上已无大碍,这才退到一旁。
皇上虚弱地看了看四周,目光停在被押着的言玉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痛苦:“贤婿,真是你要害朕?”
言玉面如死灰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皇上明鉴!臣绝无此意!是楚垂容,一定是她设计陷害臣!”
楚垂容冷眼看着他的丑态,并不言语。温辰屿上前一步,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函:“皇上,这是在言玉府中搜出的密函,上有言玉亲笔和印鉴,内容是。。。计划毒杀楚郡主,夺取她的医术秘籍,再借机除掉皇上。”
言玉如遭雷击,瘫软在地:“不。。。不可能……”
楚垂容终于开口,声音冷如寒冰:“言玉,你可还记得,当年我被送入辛者库时,你曾说过什么?”
言玉脸色惨白,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说,'人各有命,怨不得谁'。”楚垂容一字一句道,眼中满是讥讽,“今日,我也将这句话还给你。”
言玉绝望地抬头,正对上温辰屿冰冷的目光。他突然明白了什么,喃喃道:“原来。。。一切都在你们掌控之中……”
温辰屿并未回应,只是转向皇上:“皇上,言玉罪证确凿,请皇上定夺。”
“此事可能牵连甚广。”温辰屿沉声道,“臣已命人严加看管言玉,并封锁了消息,以防打草惊蛇。”
楚垂容眼神复杂地看了温辰屿一眼。这个男人总是在关键时刻给她最坚实的支持,如今更是雷厉风行地替她解决了大患。
就在此时,床榻上的皇帝忽然发出一声低吟,眉头微皱,似乎是药效开始发作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皇帝身上,楚垂容立即上前再次为皇帝把脉,随即松了口气。
“脉象在恢复,毒性已减轻了三分。”楚垂容道,“但要彻底清除毒素,还需时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