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能行?有病就得治,不治怎么可以?把手伸出来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楚垂容向来重视病情,实在是害怕被查出来,老爷子也直起了背。
“真的不用了。”
他推开挡在前方的管家,一把握住楚垂容的手,“傻孩子,祖父什么身体,祖父知道。不想让你看,只是害怕你担心罢了。
药已经拿了,管家正在熬呢,你就别担心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可是,你不是和温辰屿还有约吗?就别守在祖父那儿了,乖乖去赴约吧。”
“不行,你都这样了,我怎么舍得去,我就留下来照顾你。”
老爷子吓得脸都白了,连忙摆手,“别,别别,你的规矩可多了,我可不想让你来照顾我。
天知道,曾经我不过是吃坏了肚子而已,你竟然监督我吃了一个月的米面养胃,我可受不了再一次的折磨,你还是走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用得着这么担心吗?更何况,你可别忘了昨晚我们俩人的约定哦。”
是啊,他还要出去赚钱呢。
纵然再不愿意,楚垂容还是选择离开。
她三步两回头的朝着门外走去,直到确认祖父面色正常,这才离去。
无影的瞬间,老爷子和管家紧绷的心立刻舒展。
管家拍了拍胸口,“可真是吓死我了,小姐对您的事儿可真是异常的关心呀,但凡她再问几句,小的恐怕就要露馅儿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老爷子长叹一句,“容儿对我这糟老头子真是用心至极呀,也正是因为太用心,我才异常放心不下呀。
去吧,去找人跟着吧,我倒想看看他们之间能撞出怎样的火花。”
话语转换的太快,管家差点儿没反应过来。
他不敢相信的看向老爷子,“找人跟着,老太爷,不好吧,别人的事儿,你派人跟着,这……”
又是一拐杖敲到头上,“有什么好不好的?容儿是我的宝贝,当初是我没护住她,如今我想为她寻一个如意郎君,有错吗?
快去找人给我看着,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禀告,若是漏掉一点,小心你的月钱。”
……
后面的话楚垂容已经听不到了。
祖父生病,楚垂容拖着沉重的心走出大门,看着异常明媚的天儿,本该出现的欢乐都不知躲到哪儿去。
抬手放在眼前遮挡着光,还未尽数遮完,一把伞就落到她头上。
“看不出来呀,喜欢艳阳日的你,有一天也会厌倦?”
抬头,对上的是温辰屿温柔的琥珀色双眸,她下意识的低下头。
“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喜欢艳阳天呢?”
“你确实是没说过,可曾经一起待的三天里,唯有艳阳日的那天,你笑的最开心。”
“哦,是吗?你竟然记得。”
“记得,记得不少呢。”
“可惜了,那时候的事儿我都忘了。”
不是忘了,而是不想想起而已。
以前的她多么逍遥自在,如今的她就像是被关在金丝笼的鸟儿。
她多么想回到以前的日子,可在当前来看根本不可能。
与其想着乱了思绪,倒不如选择忘记,往事不可追,说不定遗忘更能让她前行。
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她主动转移,“话说,你怎么来的这么早,约定的时间不是午时吗?你来这么早,就不怕久等?”
“没想那么多,只是某人半夜来信,我着实担心会出什么事儿,这才提前过来,就不知会不会扰了你的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