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得保持距离。
“一百五十块!她开始定价格,并选择了一个折衷的价格。药店里的人参很少,大部分都脱销了,进不去。偶尔在乡下挖出来的小人参,也留在家,以备雨天之需。因此,即使在县里,在景念念手中见到老人参也是罕见的。
景春季当农民。一个月见不着什么钱。章桂枝在一家裁缝店工作,但她经常能多挣点儿。景念念一开口,就顶了章桂枝几个月的工资。
“好”。祁北疆点点头,从徐青岩口袋里掏出一个大团圆递给景念念。
景念念低下头,仔细数了数,然后抬头望着祁北疆。
祁北疆笑道:“拿着买糖吧。”
这种真诚的眼神,拿糖哄孩子,孩子吃得开心,就会看起来像个好人,糖,我有,你跟叔叔去,叔叔带你去拿糖。
景念念卖人参。说实话,她也承认徐青岩是县医院的一名医生。她很警觉。
但是,既然我们在做生意,我们就得注意原则,不是吗?
景念念也有一个原则。她指着手里的钱说:“你少给了我五十。”
祁北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表情,他的脸愣了一下。
在一边,徐青岩笑了,迅速递了五十块过来。
然后,他把事先准备好的红布袋子装进一个木箱里。看着景念念的眼睛,他不知道自己是多么友好:“小丫头,你知道青树镇怎么走吗?”
景念念不说话,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徐青岩。
徐青岩缩了缩脖子,突然有了一双锐利的眼睛:“别担心,小丫头!这路不是白带,我可以给你钱!”
嘴上说是给钱,但徐青岩出来的时候,没带多少钱。他只是带钱来买人参。
但在小丫头平静的眼神下,他有一种迫切的冲动要为景念念花钱!
他只想告诉景念念我有钱!
这下不好了,出来啊出来,出了一块钱,还是满脸褶子,递到手上的是小丫头。
小丫头拿了钱,一动也不动。
徐青岩不太明白。他迟疑地问:“什么时候到田家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