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徐青岩实在忍不住心里的好奇,抬头问祁北疆。
“有吗?”清冷的男人翻了一页病例,许久,才说出一句不相干的话,“田叔的病,你也跟着上点儿心,有事尽管开口。”
“嗯。”徐青岩见祁北疆没理自己的话茬儿,也就不想多问了。
眼角的余光一瞟,瞅见祁北疆的手里抓了把糖。
“你拿糖干什么?”徐青岩转了转脖颈,这水果糖是昨天他买给护士站的护士们的,表达一起进步的愿望。
祁北疆站起身,狭长的凤眸里充斥着冷意,漫不经心地回到,“我不想说的事儿,你就不用问了!”
“……”
景念念站了没多久,就看到景玲玲被护士扶着走了过来。
打眼看去,景玲玲面色红润,神清气爽,走路脚步轻快,完全不像是个病人。仅仅是稍显凌乱的头发,还有身上的病号服还在彰显着她刚才接受景念念输血的事实。
十九岁的大姑娘,正是盛开的年纪,脸色红润,向前俯身,伸出白皙好看的手,一把攥住了景念念纤细的手腕,猛地一拽。
“景念念,你没事吧?”言语中带着傲慢与不屑。
没事?
景玲玲这半个月就着了各种借口,进医院四五次,每一回都要逼迫景念念给她输血。
景念念沉着脸,如果景俊玲确实因为有病怕死,要求她输血,她能接受,也能接受妹妹要听姐姐的话。
但是,故意使坏,装天真,这就突破做人的底线了。
景念念晃了晃头,缓了一下,尽量缓和自己的头晕,在景玲玲吃惊的目光注视下,直接把手腕从她手里抽出来。
冰冷的视线在景玲玲脸上逡巡。
她眸光血红,却透出更多的不屑。
景玲玲靠在门边,被景念念这一瞪,就觉得委屈极了,眼泪立刻忍不住了,“景念念,我是你姐,你不能这么对我,你这态度不对!”
态度不对?
身形一顿,景念念没有回头,云淡风轻地缓缓说道,“你要学会适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