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邺霆心间一痛,矜贵的脸上顿时写满了无情无欲的冷厉。
他早就学会了,即便是十二级的龙卷风呼啸而过,他也会声色不动地面对,因为他越是**态度,别人就越是有机可乘。
隐瞒不是上策,因为既然说出来,那就是老爷子有证据了。
权邺霆淡淡道,“那人是小丫头的歌迷,半夜跑过去骚扰小丫头,我也只是警告了他一下,怎么,人不见了?”
呦呵!
还学会反将一军了。
权茗心里冷笑道,权邺霆这是隐藏不住,所以故意用这种方法来转嫁过错了。
很好!
权茗装出忧心忡忡地样子,走到权邺霆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也不管权邺霆眸光余角全是嫌恶,关切地说道,“邺霆啊,有人给了我一份视频,可是清晰地拍到你把人给绑了,还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屋子里,后来,陈枫处理了这事……到现在,人家家属还没见着人呢!
你说吧,这种事情万一警察要是查到你头上,你说得清楚?”
权邺霆脸上更加的冷厉,更加的不动声色,他回头看着权茗,语气越发地冷淡,“小叔,我是把那人教训了一顿,后来叫陈枫把人给放了……至于他现在在什么地方,我不知道!
小丫头让他差点给活活烧死,我为我的老婆出口气,也不为过吧,如果小叔非要拿着这视频到警察那告我一状,那我就随小叔走一趟!
说得清是我的本事,说不清,大不了我跟警察一起找这人!”
这一招,以毒治毒的办法,权邺霆总是百试不爽。
他知道,权茗是那种落井下石的小人,但他没有什么真本事,只要稍一威胁恐吓就会露出原形,到是他身后的那人,用心险恶啊。
权邺霆这么一说,把权茗形容成一个没有亲情道理,构陷家人,恨不能落井下石的小人,权茗立刻急了,看着权邺霆解释道,“这怎么还说到这份上了?邺霆,小叔也只是怕有人故意害你,才把这视频资料给拿回来了。
告诉老爷子,也只是想劝劝你,可别因为感情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要回头是岸。”
“小叔,我根本就没有下水,哪来的岸?要照小叔这么说的话,那小叔平日里做的那些事情,那可以说是回头无岸了,小叔不还照样在这优哉游哉?”
权邺霆一席话,说得权茗面红耳赤,他就不明白了,怎么明明拿住权邺霆的把柄说事,现在反到被他将得无话可说?
“好了!”
老爷子发声了,他抬头看着权邺霆,沉吟半晌,说道,“邺霆,今天爷爷只问你一句话,你对那小丫头是真心的吗?”
“爷爷,这很重要吗?”
“很重要,如果要到结婚的地步,那她就是我们权家的人,权家的人有些事情能做,有些事情不能做,守规矩,还是很重要的。”
权政道抬起头,饱经风霜的双眸里含着无限的审视和揣测,他面前站着的,是他最喜欢的儿子的儿子,但是,眼前这个人跟当年的儿子性格却是大相径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