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依我说你也少跟这样的人来往,太霸道!
我就不知道微微喜欢他什么,又老又冷,就像是那菜帮子老了之后一点水份都没有,还发柴,一点都不好啃。”
听了这话,气得楚凯当下转身,丢下一句,“管不了你了,你自求多福!”
切!
有这么夸张吗?
昨晚权邺霆还不是把他乖乖送回来了,他们这种自觉有身份的男人根本不会像他们说的那样,做自损身份的事情。
再说了,他不是还姓楚嘛,权邺霆不至于为了这么件事情就跟他们家闹矛盾。
就在这时,楚翊的电话响了,接通后就听到那头说道,“楚公子,今天晚上八点我们在西门那里来一场赛车怎么样?就你跟我,谁都不带,谁要是输了就脱光了在西门裸奔一场……听说今晚有雨,我猜楚公子今晚一定会来一场非常爽快的露天沐浴。”
噗,对他用激将法?
这可不管用!
楚翊冷哼一声,“猴子,你是不是皮松了想让老子给你紧紧,你等着,今晚老子准时到西门,到时候让你输得心服口服,裸奔的时候老子叫你唱着歌奔。”
“就这么定了!”
“好,不见不散!”
楚翊挂了电话,想到跟楚凯求个情还没答应,看来他只能想想别的办法帮微微了。
……
晚上七点五十,海城西门。
前些年,这里还是一片港湾,由渡轮运载人们去那个郊岛生活或者工作,后来,这里就修建一条通往郊岛的大桥,也不知道因为资金问题还是施工问题,就停工了。
这座桥就成了一座断桥,漆黑的夜里,远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灯火,唯独这里像是断臂怪兽一样,半截桥伸在海湾,一动不动,有些惊悚。
权邺霆坐在一辆跑车的驾驶座,安静的氛围更显得他眉目沉着冷硬,一旁的陈枫有些忧虑地说,“权总,我觉得还是叫人来教训一顿算了,您这么亲自上阵太危险了!前面是断桥,掉下去就会没命的……您都多少年没有碰过赛车了!”
陈枫当然知道权邺霆的脾性,一旦做出决定就绝对不会回头。
但是这也太把自己的生命当儿戏了,不像是他权邺霆做出来的举动,到像是……像是那些没头脑的剑客一时冲动做出一决斗邀请。
“之前我答应过楚凯了,要好好教育教育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既然已经来了,哪有道理再半道折回去?”
“那也不能用这种方法,实在是太危险了。”
“不危险,怎么能让那个小子明白,什么叫做以卵击石不自量力,这样才能让他知道有些事情能做,有些事情不能做!”
妈呀!
不就是昨天秦七微跟楚翊在一块喝了顿酒吗?况且后来,秦七微也安全回来了,老板发这么大的狠,这……这也太夸张了吧!
这就好比被蚊子盯了一口,却非要把那只蚊子抓住,然后大卸八块,头管头,脚管脚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