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普通军民不一样,傅寒洲和虞渔此行来主要是告慰定国公等直系亲属,让他们在天之灵得到安息。
尤其是虞渔的祖母,傅寒洲没有机会见到的丈母娘,他们要上香,敬献御酒,摆上军用粮砖、御麦、西红柿等贡品。
傅寒洲特意抱着俩胖娃娃来战神庙祭拜,俩孩子也是头一回来战神庙。
来到新环境,俩胖娃娃从进门就到处看,咿咿呀呀说着大人听不懂的婴语。
战神庙甚少会出现婴儿,再小也得会跑会跳。
婴儿年幼体弱,谁知道来来往往的人里有没有人携带传染病呢?
谁家的婴儿不是宝贝?
因此,战神庙里骤然出现一个大人带着仨娃娃来祭拜,一下成为众人关注的对象。
好在,战神庙的管理人员认出来虞渔,不动声色地过来,为傅寒洲等人开路。
晚秋摆上从家里带来的蒲团,而后大少爷和二小姐面对着供桌,趴在蒲团上仰头看。
虞渔和傅寒洲一起上香,敬酒,跪在俩胖娃娃的一侧。
咚咚咚!
虞渔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口中念念有词:“祖祖,祖父祖母,爹爹……请保佑姑姑和小郡王叔叔旗开得胜!凯旋归来!”
咚咚咚!
傅寒洲磕的头也不含糊,他在心中默念:祖宗在上,请各位大小祖宗保佑昭昭,庇佑徽国百姓!
晚秋惊呼出声:“大少爷!二小姐!”
傅寒洲转头一看,原来是俩胖娃娃有样学样,学着他和虞渔咚咚咚磕头。
他笑了,笑着笑着就红了眼圈。
“平安,喜乐,你们也是在请求老祖宗保佑你们娘亲吧。”
连日来的煎熬与恐惧,百般折磨着傅寒洲的身心,他瘦了一大圈,衣裳得收腰才能穿出版型。
从战神庙出来,虞渔很快被行刑台前的唢呐声吸引,她一骨碌爬到战十背上,发现有很多人汇集在那。
锣鼓队吹奏起欢快曲调,带领围观百姓一起摇摆!
唱起来!
跳起来!
唾起来!
诸君走过路过不要错过!
男女老少一起热烈庆祝北狄王上行刑台!
伴随着欢声笑语,一道道唾弃声响起:
“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