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羞辱!!
被偏爱的人,在卑微的人面前,怎么会不自信,不高人一等呢。
沈淮重新上了马车,姜书才懒懒收回了目光,有几分无趣的意兴阑珊。
二人谁都没有开口,沈淮脸色很差,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马车在沈府门口停下,姜书兀自下了马车,抬步进府,全然忽略前方来自苏黎愤怒冷沉的目光。
“书儿,你等等。”
姜书顿住脚步,回头看向沈淮。
一旁的苏黎更是因为沈淮的称呼气的浑身发抖,书儿?当着她这个未婚妻的面,他竟敢如此亲切的唤她?
沈淮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苏黎,就和当初对姜书一样的完全漠视,应也是仗着苏黎欢喜他吧。
姜书看着他走近自己,“你还有事儿?”
沈淮抿抿唇,还是皱眉问出了口,“今日出府,我只带了你一个,并不曾告知苏黎。”
苏黎为何会气势汹汹而来,显然是早就知晓他带了她出门。
他思来想去,有问题的,应该只有她早晨送去苏家的那盒糕点。
不得不说,沈淮的脑子,反应速度还是极快的。
姜书浅浅勾唇,“我在食盒中,放了一颗我衣裙上的珠子。”
她送的东西,苏黎必然会打开,那颗珠子就一定会被发现。
沈淮面容刹那间阴沉了下去,“你为何?”
她可曾想过如此做的后果,沈家千方百计的瞒着苏家,他为了她能顺利嫁进沈家,甚至早早打点好了一切。
为何?姜书冷笑一声看向了苏黎,“我姜书宁死,绝不为妾。”
话落,她竟倏然脚步一转,朝苏黎走去,沈淮立即攥住了她的手腕,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“你怕什么?”姜书盈盈一笑,“既是要做妾,那自然是要拜见未来主母啊。”
“不必。”
姜书看眼苏黎,又转向沈淮,目光十分冷淡。
苏黎却从中看出了几分挑衅的意味,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她大步走上前,盯着姜书询问,“你方才说什么妾,什么主母,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淮给胡安使了个眼色。
胡安立即上前请姜书回去。
如今这个时候,若是让苏黎知晓他要纳姜书为妾,那一切就都成为了泡影,指定要闹的天翻地覆。
可姜书怎么可能走,“方才我要走,你不让,如今却又催着我离开,沈淮,你向来行事都是牵着不走,打着倒退吗?”
她挑唇看向苏黎,“想知道啊,我告诉你啊。”
她甩开二人的辖制,在苏黎身前站定脚步,腑身在她耳边,“他说,要纳我为妾,可你同一日进门,我不同意,他就派人围了我的院子,软禁我。”
苏黎脸色煞白,不可置信的盯着姜书,又去看沈淮。
“别急,他还说了,等你进门后,就会逼着你同意,抬我为正妻,说他会努力挣功绩,给我封一个诰命当当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苏黎用力推开姜书,一双眸子红的充血。
“书儿,你没事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