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,她才是沈淮的正室嫡妻,依规矩,没有主母允许,姨娘是连踏入主屋的资格都没有的。
更别说如此献殷勤。
“你二人倒是有心。”
壁红立即笑说,“大爷不曾娶妻,这些事儿可不就要我们来做,等大爷娶了主母回来,我等自然不敢僭越。”
听了这话,苏黎面色才算缓和几分。
沈淮累及了,不耐听她们再费口舌,兀自挣脱开苏黎的手回了屋子。
苏黎立即跟上。
“时辰不早了,我要沐浴更衣,苏姑娘闺阁女子,在我院子里不合适,我让壁红送姑娘出府。”
苏黎面色微滞,“可我以前,也是常来的啊。”
更何况二人不日就要定亲了。
“以前是以前,如今自然有所不同。”
“有何不同?”苏黎眸光执拗,莫非他心里还惦记着娶姜书?
当着壁红和叶枝的面,沈淮没有下苏黎脸色,而是由胡安扶着去了屏风后沐浴。
壁红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很好的掩藏住眼底的情绪,“苏姑娘,大爷许是太累了,妾送你出府吧。”
那声妾,听的苏黎尤为刺耳。
她转身,离开了沈淮的主院。
老夫人一直派人盯着沈淮院中的动静,得知后立即将人请去了博寿堂,好一番安慰。
苏黎不说话,只是沉默的听着。
“如今春闱也结束了,咱们就不等榜单了,明日我就派人去苏家提亲去。”
苏黎闻言,才抬头看了老夫人一眼,面颊红红。
“好孩子,你就放心好了,祖母答应你的,绝不会食言。”
苏黎走后,沈老夫人身旁的婆子小声道,“老夫人,此事儿还不曾问过大爷的意见,如此是不是不太好啊?”
“他意思还不够明显吗?难不成他不愿意,这桩婚事儿就作罢了不曾,我这把老骨头还在呢,就容不得他胡作非为。”
儿子已经娶了那个眼皮子浅的狐狸精,绝不能让孙子也折在此。
“苏家姑娘也不差,等木已成舟,他也就接受了。”
——
“她来过吗?”
雾气氤氲的屏风后,沈淮倚靠在浴桶中,双眼微阖,眉眼间的疲惫舒展了不少。
“大爷是说姜姑娘吗?”
沈淮没有言语,
胡安斟酌着道,“姜姑娘这几日都待在院子里。”
闻言,沈淮立即睁开了眸子,“她不曾来过?那可曾派丫鬟…”
“大爷不在,姜姑娘是知道的啊,想必是等着大爷回来了再来探望您呢。”
是吗?沈淮唇瓣扯了扯,今日在府门口,她都不去,是还在生气吗。
这一次的气,生的可是够久的呢。
“去博寿堂告诉祖母一声,就说晚上我想一家人在一起吃个晚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