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钰,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二世祖,一无是处,百无一能,废物一个。
重要的是,还好色!!
若是要给他院中的女子一个名分,怕是全院子的丫鬟,都是姨娘,通房。
沈家主对这个儿子,放弃了一半,对他的要求,只是不惹祸,不败家,就可以了。
由此可见,沈淮的前途对沈家而言,有多么重要。
主屋中,气氛颇有几分诡异的沉寂,压抑的紧。
方才谈话的三人脸色都不怎么好,柳姨娘十分乖顺的站在一旁,很是安静。
姜书上前,给老夫人,沈家主,沈夫人行礼。
沈老夫人垂头喝茶,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。
倒是沈家主语气和缓的开口,“起来吧。”
姜书起身,寻了个末尾的位置坐下。
沈钰紧接着进门,不同的是,沈老夫人多少给了个好脸色。
沈钰虽废材,但长了一张不错的嘴,哄的老夫人微微勾起了唇角,但沈家主很是看不惯他那吊儿郎当,没一点骨气的谄媚样。
“一个大男人,哪那么多废话,还不坐下。”
沈钰立即收了讨好的笑,讪讪的寻了个位置坐下。
老夫人不悦的瞪了沈家主一眼,母子二人早就因为沈夫人进门的事儿有了隔阂,沈家主默默偏开头,很是无奈。
一屋子人,却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只不时有杯盏相撞发出的声音。
这种压抑的气氛,一直到珠帘被掀起,沈淮走了进来。
沈老夫人,沈家主面色才算慢慢舒展。
“来了,瞧这段时日,都瘦成什么样了?可是下头的人没有侍奉好?”
老夫人心疼坏了,招手让沈淮上前去,眼尾扫了眼沈夫人。
沈夫人立即开口,“淮儿温习功课的这些时日,儿媳一直都有吩咐厨房炖温补的汤送过去的。”
沈淮也道,“春闱在即,是孙儿心中焦虑,寝食难安,才会如此,不关下人的事。”
“嗯,那就等春闱结束,咱们好好补补,一定不能亏了身子。”
“祖母说的是,都听祖母的。”沈淮拱了拱手,不同于沈钰的亲近讨巧,守着规矩,沈老夫人却笑的合不拢嘴。
沈钰倒是早就习惯了,虽说沈府就两个公子,但嫡庶之分,早就将他和沈淮的地位割裂开了。
唯有柳姨娘,心中酸溜溜的,撇了撇嘴。
还不忘捎带瞪了沈钰一眼。
都是他不争气,但凡他也读读书,也不至沈淮卖弄才学时,连个屁都憋不出来。
不说能不能考上吧,至少参加个春闱,今日被重视的也有他一份。
这可倒好,连当陪衬的绿叶子都不够格!!
沈钰习惯了,根本不以为意,一双眼睛时不时盯一眼对面的姜书。
鬼使神差的,他突然想起了二人上一次见面,好像是在游廊,然后就是在他自己院子里醒来,中间发生了什么,断片了,怎么都记不起来。
沈淮和沈老夫人说了几句话后,沈家主沉声开口,“淮儿,今日苏夫人来…”
“晚膳准备好了,先用饭吧。”沈老夫人开口,打断了沈家主没说完的话。
沈淮蹙眉,看了眼老夫人,又转眸去看沈家主,“苏夫人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