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夏垂眼,无动于衷地揣着手说:
“至于鼎中为什么会有怨灵,这是主办方自己该调查的事。”
“但在你之前,这鼎一直都好好的!”
其他人也回过味来,越想越不对劲,“好端端的镇魂鼎,到了你手中却成了暗藏怨灵的普通物件,莫不是你动了手脚。”
“且不提究竟能不能镇魂,你贸然出手,放出邪祟,难道不是你的错?”
指责的声音越来越多。
苏夏俨然已经成为众矢之的,一道道声音几乎将苏夏淹没。
她冷眼环顾四周,面上冷漠讥讽。
这人群刚才还在狼狈逃窜,现在倒是有力气站出来了。
面对众人的指责,苏夏从不受委屈。
她直接轻嗤一声开口道:“不能辨别青铜器的真伪,让怨灵混入会场,这都是主办方和你们这群学艺不精的疏忽吗,难道要怪我一个好心的路人?”
“牙尖嘴利!强词夺理!说不经今日的袭击就是你安排的?”
气氛剑拔弩张。
就在这时,一道沉稳有力,仿佛镇静剂一般的声音响起。
蒋成煊踱步问出,为表威严还握着跟手杖。
他似乎刚刚看到苏夏,目光慈爱:“原来是小道友,今日招待不周,让小友见笑了。”
“怨灵的来源还未可知,待一切查明之前,大家万万不可让小道友寒心。”
众人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,迅速地冷静下来。
苏夏不为所动,对蒋成煊不过冷淡地颔首打了个招呼。
至于蒋成煊如今的高调出场,扮演老好人……
她则看了个透彻,且并不吃这一套。
不知为何,苏夏自从见到蒋成煊的第一眼,就心生怪异与防备。
比起所见所闻,苏夏更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既然直觉告诉她蒋成煊不对劲,那么自然会敬而远之。
“既然没什么事,那么我先告辞。”
苏夏收回视线,对接下来的拍卖品也没了兴趣,对林成道:“多谢招待,改日有时间再聚。”
“你——”
林成一句挽留的话还没说完,就将苏夏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。
他面上懊恼,今日说来说去还是自己招待不周,直接抛下胡雨萱追了上去:“玄染道友留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