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峰明显一噎,“这位家属,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判定说的话是否有用,但是我所言都是发自肺腑。我代表帝氏集团可以在这里承诺,会查明一切真相还各位亲朋好友一个体面,更是还帝氏一个清白,所以在查清真相之前,请各位稍安勿躁,耐心等待。”
“我呸,就知道让我们等等等,现在是有媒体在这里所以说的好听,等媒体一走就本性暴露,让我们等到最后什么也等不到,我们已经看透你们这些所谓的骗子了。”讲话的人越来越激动,唾沫都要喷到徐峰脸上去了。
叶溱听着,脸色以为难看。她没想到这群人这么难缠,虽说是受害者,但是表现出的贪婪已经欺软怕硬已经让人看笑话。
徐峰一个人孤立难援,每次一开口说话就被打断,双手难敌四拳,纵然平常再能说会道的人也被逼的无话可说。
“各位,我说几句公道话。”叶溱听不下去了,突然穿过人海走到徐峰旁边,“其实帝氏的做法很明了,她们需要一个反应时间来处理这个事情,而你们完全没有必要担心帝氏会不认这件事,一来不是很大的金额,帝氏作为一个盈利颇丰的公司并不是承担不起,没有必要逃,二来是你们既然今天可以请到媒体,转天也可以媒体帮忙追踪报道。这是很合理的做法,为何不不可以考虑呢?”
这一番话说的不偏不倚,若是真的家里人在帝氏做了工出事了的肯定就放弃了,可是实际上这些都是苏父找来的,没达目的又怎么轻易会同意走了?
底下人还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,叶溱还想说什么,突然有人面目狰狞的看着叶溱,她心里突然有一种很不祥预感。
果然那个人很快就拿着一个小瓶子冲了上来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去死吧!”
然后手一扬,就要将瓶子里的**倒到叶溱身上。
叶溱虽有早有察觉到这个人不对劲,但是她身体反应速度并不如脑子反应快,很多时候都是脑子先于身体很多。
**扑面而来时她只来得及闭上了眼睛,甚至还在想,这**搞不好会是硫酸,要是被泼了毁容了怎么办?
“小心!”
一到低哑磁性的声音响起,叶溱感觉面前被一团黑影笼罩了,然后是闷哼一声,她睁眼,听着熟悉的声音,她知道眼前的人正是江墨,不由得问道,“江墨!你怎么在这里?”
想起对方好像为了保护她受伤了,叶溱连忙转过他的身体,“怎么样?有没有受到什么伤?”
江墨的背后,黑色西装被腐蚀了大半,所幸这应该是被稀释过后了的硫酸,泼在江墨的衣服上,只稍微透过衣服灼烧了一点皮肤。
江墨问题不大,叶溱心里松了一点点,对着江墨真诚道:“真的太感谢了,你背后的伤我会负责到底的。”
江墨摇摇头,“小事,比起我只是受了这么多一点伤,你要被泼了脸更加糟糕。”
叶溱连声说了好几句谢谢,叶溱惊叫意思,“保镖,快拦住那个人,他泼了硫酸想跑!”
保镖两三步冲上去抓住了那个人。a
那人被保镖制服之后,这个人就想是萎了一般,表情也生无可恋的,仿佛已经以前得知了自己的下场
叶溱缓慢的进问他: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