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更加将她的“茵美卫生巾”广而告之了出去。
形成了正循环!
年底盘点时,舒爱玲抱着账本直打哆嗦,“光沪市第一百货就卖了三百万包,最北边的商场还说要给咱们设专柜!”
唐嘉茵却盯着地图上的西藏:“明年开春,得想办法把货送进藏区。”
她知道,不为了赚钱的话,那么真正的市场从来不在繁华都市,而在那些被忽略的角落。
靳北章看着家里堆成山的卫生巾样品,无奈又好笑:“你这是打算把全国姑娘的月事都管起来?”
唐嘉茵正核对各地经销商的名单,闻言抬眸看他,眼睛还如初见时坚韧、倔强。
“全国那么多地方的姑娘们都用上了,希望年底前让边疆的兵团姑娘也能用得上。”
她算过一笔账,全国适龄女性上亿,只要拿下十分之一的市场,就是不敢想的数字。
虽然现在还没回本,但是以后肯定有无穷的利益。
这话并非大话。
靠着“供销社+百货大楼+单位福利”的三层渠道,茵美牌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全国。
年底盘点时,舒爱玲抱着账本冲进来说:“真、真做到了!除了最西边,所有省份都有咱们的货了!”
就在卫生巾生意如日中天时,故宫博物院的老教授找上门来。
这人,是金毓丰介绍来的。
之前唐嘉茵给金毓丰修复过一个杯子,简直就像没坏过一样。
古玩圈里,有不少人都知道这事。
老人抱着个锦盒,打开时露出半片碎成蛛网的青花瓷,“这是万历年间的,文革时被砸了,院里修复师都束手无策,老金说你能修复,我也是没有办法了,抱来给你瞧瞧。”
唐嘉茵接过碎片,看了一眼,“把所有的碎片都弄来,我修复,一个月以后来取。”
有灵泉水在,当然是用不了一个月的。
但是她如果一晚上就拿出去,恐怕会被老教授当成怪物……
一个月后。
傍晚。
靳北章来接她时,正撞见老教授对着修复好的瓷罐抹眼泪。“简直是神手啊!这跟没坏过有什么区别?”
老人拉着唐嘉茵的手,“考古系正好缺个文物修复的老师,你愿意来吗?”
唐嘉茵实在没有教学的本事。
只能推拒。
可是最终却成了荣誉教授。
不过伴随这个职称的,还有官方不断找她修复文物的任务……
为了国家,唐嘉茵自然是甘之如饴。
1983年的最后一个周末,唐嘉茵站在了北大考古系的讲台上。
台下坐着的既有白发教授,也有年轻学生。
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,给她身上镀了层金边。
让她没得不可方物……
没人知道这个同时卖着翡翠、卫生巾,还站在大学讲台上的美丽女子,心里正盘算着明年的计划——或许该把茵翠阁开到香江去。
高端的人脉,能链接到的资源是难以估计的。
她想让那些流失的古董,能循着她的脚步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