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前世林傲雪的阴狠,唐嘉茵更加坚信这件事跟林傲雪相关。
她并没有马上回应靳北章的话,只是在挣扎。
“茵茵,你放心,我一定会把事情调查清楚,还你一个清白。”
靳北章的坚定态度打动了唐嘉茵,她松开靳北章,却踮脚在他唇上印下一吻。
“我想通了,就像你刚刚说的,我不必在乎别人的看法,那跟我没有关系,只要你相信我,我什么都不怕!”
如果人人的想法她都要照顾,那得多累啊?
尽管心里还是有些被破了脏水的委屈,但是在靳北章面前,她根本不在乎那点儿微小的负面影响了!
……
第二天林傲雪就找上门了。
林傲雪踩着翻毛皮搭扣皮鞋叩响院门时,腕间的瑞士梅花表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。
她身着沪上服装厂特供的织锦缎旗袍,滚边处绣着金线盘扣,月白色的裙摆下隐约露出半透明的玻璃丝袜,清纯甜美又贵气十足。
在物资凭票供应的年代,这身行头足以让整条巷子的主妇驻足侧目。
“小雪来啦?快进来坐,外边太阳大,别给你晒黑了。”
“嗯嗯,谢谢阿姨。”
白羡芸看见她这一身时,眼中欣赏和复杂并存。
林傲雪的审美无疑是好的。
可是她这样却太高调了,这样过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注意到了这个小院儿。
只是小女孩儿爱美?
还是更有隐秘的用意。
白羡芸并不是普通的家庭主妇,她是跟着丈夫四处调任的领导夫人,不会没点儿敏感性。
最近坏事频发,她不得不多想。
进门到堂屋里,林傲雪克制地打量了下,便将手上提的竹篮放下。
“阿姨,北章哥跟嫂子在家吗?我父亲的老部下来四九城,顺便给我们家带了点儿荔枝,我带来给你们吃。”
要知道这岭南水果虽然在南方常见,但凡种植了的人家都吃不完,直接烂树上都可能。
可在北方这是特供商品,这年代运输还不是很方便,寻常人家连见都难得见上一回。
白羡芸是吃过的,但是这玩意儿娇贵,离开了树枝很快就不新鲜了,保存成本太大,她也不乐意去整这劳民伤财的水果。
对荔枝没有太大兴趣。
白羡芸笑着说:“这我还真不清楚,我也没管他们小夫妻——小雪,你坐会儿,我去看看去!”
“嗯呢阿姨,你把大家都叫来,我们一起吃。”
白羡芸慈爱地应了。
靳北章今天上午还真没出门,他怕唐嘉茵情绪还没彻底稳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