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。
靳北章挑眉,借着闪电的光,看见她眼底的潋滟水色。
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,她也是这样湿漉漉的紧张不安的眼神。
其实,见第一面就很喜欢了。
小姑娘说要离婚的那晚,他心都要碎了。
还要强壮镇定和冷酷无情。
回想到那晚,靳北章心里竟然还有些隐秘的、自认不该属于像他这样的人该有的委屈。
喉结滚动间,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唇,像是惩罚般轻轻厮磨,直到她发出难耐的气音,才含住她的舌尖,将她所有的嘤咛都溺在更深的吻里。
雨声渐急,在瓦片上敲出密不透风的鼓点,可是却将屋内的温度烘得更高。
唐嘉茵不知道自己是被吻得缺氧,还是被雨声震得耳鸣,只觉得靳北章的手掌隔着布料熨在她腰上,所过之处都带起细碎的热。
她迷迷糊糊间想起方才被打断的旖旎,指尖便大胆地滑到他腰侧,刚想做些什么。
窗外突然传来“咔嚓”一声——是树枝被暴雨压断的脆响。
靳北章猛地抬头,望向窗外时,却见院中的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。
唐嘉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忽然想起晒在院子里的衣服还没收,脑子里瞬间什么旖旎都没了,惊呼一声就要起身。
靳北章却一把将她按回怀里,低头咬住她的耳垂:“起来干嘛?刚刚不是还不准我出去?”
“衣服!晾的衣服没收!”
靳北章有些无奈。
“下这么大雨,早都湿透了。”
听见这话,唐嘉茵才停止了挣扎。
也是,都湿透了现在收进来有什么用,万一出去被雷劈了怎么办?
想到这,唐嘉茵偷笑起来。
“还笑——笑什么?”
他低头含住她因喘息而微张的唇,舌尖扫过她的上颚,直到她彻底软在他怀里,才放缓了力道,又哄着般轻轻厮磨。
唐嘉茵被靳北章吻得发晕,连指尖都泛着软意,哪里还顾得上回应他的话?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溺死在这湿热的吻里时,靳北章忽然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,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颊上。
“茵茵,睁眼。”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渴望,闪电的光映在他侧脸棱角分明的轮廓上。
这样冷硬的男人,却在望向她时,眼底满是温柔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