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“咚咚咚”的,跳得很快。
靳北章的脸似乎就在她脑后,只要她动一点点,就能蹭到他的鼻尖一样那么近。
“不疼。”
他突然就回了话,声音很轻,带着低沉的磁性,让她的耳朵痒痒的、麻麻的,热热的……
唐嘉茵还是没敢动,而且也不知道是憋得不敢动还是被靳北章抱着导致的,身上越发热了起来。
“你、你热不热?”
她小声问,声音软糯极了。
糯得靳北章喉结滚动,恨不能一口把她吃掉。
察觉身体有异,靳北章松开了她。
“你热吗?我给你拿水。”
床头柜上的搪瓷缸里是凉了水的,靳北章坐起身去拿,并将下半身藏在了被子里。
唐嘉茵也坐了起来。
靳北章把搪瓷缸端起来,递过去。
指尖相触的瞬间,唐嘉茵却因为紧张不小心碰歪了水缸。
让凉水翻出来些许,在褥子上洇开水渍。
她慌乱起来,双手去扶缸身,手腕却撞上他探过来的手。
两人同时僵住,肌肤相触的地方像着了火,靳北章顺势握住她微凉的手,常年训练而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细嫩的掌心。
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遥远,唯有彼此温热的呼吸,在狭小的空间里织成细密的网,将两人的心跳收束。
唐嘉茵想要抽回手,却被他轻轻攥得更紧。
两人挨得极近,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呼出的热气拂过额头,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。
“我、我喝水。”
“嗯。”
黑暗中传来他有些沙哑的声音。
沉,但不闷。
随即他松了力,指尖留恋地划过唐嘉茵的手心。
放开了手。
唐嘉茵这回接稳了水,喝过一口后又还给了靳北章,可他竟就这搪瓷杯也喝了一口。
随即才把搪瓷杯又放回床头柜。
一股难言的暧昧流淌在二人之间。
难道今晚,她希望的事就要发生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