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之位?
哼,谁还能比小姐更有资格?
陛下心里眼里可只有小姐一人呢!
红豆忍不住弯起了嘴角,提水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这日,季轻虞照旧坐在廊下,腿上搭着薄毯,院子里的软毯踩着舒服,但她的膝盖还是时不时传来隐隐的钝痛,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噬。
这疼痛仿佛是她过去三年刻下的烙印,阴魂不散地提醒着她曾经的卑微与磨难。
红豆端来一碗热乎乎的甜汤,放在她手边,笑吟吟地说:
“小姐,这地毯铺了也好些日子了,您瞧着,是不是腿脚没那么难受了?”
季轻虞接过碗,手指轻触温热的白瓷,目光落在院中:
“好些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
“那人……心思细腻。”
红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:
“可不是嘛!奴婢就说,那位一定是顶好顶好的人!”
她小心翼翼地看了季轻虞一眼,试探着说,
“小姐总闷在院子里,怪可惜的。听说今儿陛下在西郊围场围猎,可热闹了!里头风景可好了,奴婢陪您去散散心,透透气?”
季轻虞抬眸看她,她知道红豆嘴里的“那位”指的是谁。
去围场?那不就是直接去见那位吗?
她心头微动,但随即又被谨慎压下。
她不想主动去靠近那样的存在,那样的权力漩涡,哪怕他表现出了善意。
“围场人多,我这身子骨……”
季轻虞委婉地拒绝。
红豆像是早有准备,立刻接话:
“哎呀,小姐您别担心!奴婢打听过了,陛下设了专门给女眷歇脚的地方,离着围猎场远着呢,又清净又安全!再说了,”
她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兴奋,
“奴婢还听说,围场那边有极好的马匹,都是驯养得极温顺的,小姐小时候不是最爱骑马了嘛!奴婢瞧着,您好久都没骑过马了,要是能再去跑一跑,保管心情就好了!”
“小姐小时候最爱骑马了!”
红豆再次强调,语调里充满了怀念和怂恿。
季轻虞的手顿了一下。
骑马……那确实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