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,查到了!”
“说。”
太后放下手中的佛珠,语气平静,但眼神锐利。
“回太后,那姑娘名叫季轻虞,是肃国公府的养女。”
荣嬷嬷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,
“她三年前因故被送入辛者库,前不久才被国公府接回。”
“季轻虞?是她?”
“是。不过……奴婢还查到了一些别的事。”
荣嬷嬷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太后,
“据说,这位季小姐……曾多次救过陛下。”
“什么?!”
太后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佛珠都掉到了地上,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。
她瞪大了眼睛,语气中带着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。这和她料想的完全不一样!
“救……救驾?这怎么可能?”
太后喃喃自语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荣嬷嬷连忙捡起佛珠,递还给太后,低声解释道:
“并非是战场上刀剑相向那种救驾。
暗卫查到的,是说在陛下某些危急关头,或者身陷困境时,这位季小姐的出现或作为,都曾起到过关键作用。
比如,陛下在寺庙遇刺那次,据说这位季小姐也在场,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打斗,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太后追问。
“但她面对陛下的杀意,毫无畏惧,甚至求死,反而让陛下停了手。”
荣嬷嬷硬着头皮说道。这听起来确实玄乎,但暗卫的汇报是这么说的。
太后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,她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。
寺庙遇刺那次,她知道衍儿受了伤,心情极差,回来后甚至处置了好几个伺候不周的太监宫女。
那个时候,一个不怕死甚至求死的女子……确实能引起衍儿的兴趣。
“太后,那季小姐……真是个妙人!”
荣嬷嬷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,
“前些夜里上元佳节,奴婢的人亲眼瞧见,陛下微服出宫,竟然是带着那位季小姐一道去瞧花灯了!”
太后原本半阖的眼皮猛地掀开一道缝隙,眼底精光闪烁。
“瞧花灯?就他们两人?”
“正是!奴婢的人看得真真的,陛下不仅为她买糖葫芦,还亲自为她提着那兔子灯笼,两人在人群里走着,旁的男男女女都比不过他们的亲密。
那位季小姐瞧着身子有些弱,走了几步就喘,陛下就……就直接将人抱到怀里,旁若无人地抱着走了好长一段路!”
“什么?!”
太后这次是真的震惊了,原本搭在膝上的手猛地一拍面前的小几,发出“嘭”的一声响。
小几上的茶盏都跳了一下。
“这简直……这简直太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