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!您这是做什么?!”
他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威胁。
太后根本不理会他的威胁,抓着他的衣领,猛地一个用力,将他狠狠地甩了出去!
安阳王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倒,好不容易才站稳。
他揉了揉被抓痛的脖子,眼神怨毒地盯着太后。
“母后!您别忘了,您只是太后!这大齐的江山,姓齐!可不姓叶!”
安阳王终于撕下了虚伪的面具,直接将太后的娘家姓氏摆了出来,意图提醒她不要干涉皇室继承,挑拨她和齐衍的关系。
太后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冰寒。
她冷笑一声,那笑容像是来自九幽地府。
“是吗?哀家可记得,先帝临终前说过,这大齐的江山,哀家说了才算!”
太后一字一句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比暴风雨还要可怕的压迫感,
“哀家倒要看看,谁敢不听哀家的话!”
她缓缓抬起手,指向安阳王和他身后的朝臣。
“安阳王,你若是真有本事,就凭自己的本事去坐那龙椅!别在这里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!”
太后声音高昂,响彻整个广场,
“你以为皇帝病重,哀家就拿你没办法了吗?!哀家告诉你!哀家要保的人,谁也动不了!”
她目光森冷地扫过安阳王和他身后那些面色发白的大臣:
“现在,给哀家把人都散了!否则,别怪哀家不念宗亲之情!”
太后话音刚落,安阳王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那笑声带着疯狂和不甘。
“散了?怎么可能散了?!”
安阳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
“母后,您以为您还是当年那个只手遮天的叶太后吗?时代变了!陛下病入膏肓,您就算再怎么护着他,也护不了一辈子!早晚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太后却突然冷哼一声。
“荣嬷嬷。”
太后只喊了一声。
一直沉默地站在太后身后的荣嬷嬷立刻会意。她上前一步,从袖中抽出一份明黄色的圣旨。
“奉太后懿旨!”
荣嬷嬷展开圣旨,声音尖锐,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,
“安阳王齐朔,结党营私,意图谋反!现剥夺其亲王封号,打入宗人府!其党羽,一律缉拿!其余人等,给哀家跪下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