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七章学会的可不止是刷恭桶
齐衍揽着她的腰,带着她穿梭在人潮里。
他的手臂像一道坚固的城墙,将所有可能撞到她的人挡在外面。季轻虞被他的气息包裹,身体依然紧绷,但内心深处却奇异地生出一丝眷恋。
这还是第一次,有人在这样拥挤嘈杂的地方,如此小心翼翼地护着她。
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施舍,而是……一种带着占有欲的、沉甸甸的保护。
那只兔子灯在她怀里泛着微弱的光,仿佛也染上了这份暧昧不明的暖意。
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有些快,像要跳出胸膛。
走了许久,直到远离了最热闹的地方,齐衍才慢慢松开了手。
他的指尖似乎在她腰侧停留了一瞬,又很快离开。那种触感,让她微微打了个冷颤,又像是被电流窜过。
“走吧。”
他低沉地说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淡漠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。
但他微红的耳根和有些不自然的站姿,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动。
季轻虞抱着兔子灯,点了点头,默默跟在他身后。
回到肃国公府门前,夜已深沉。门口的灯笼泛着昏黄的光,照在府门上肃杀的铜钉上,显得冰冷而遥远。
这里曾是她的家,也曾是她的牢笼。
“陛下……今晚多谢了。”
她停下脚步,冲他微微屈膝行礼。
虽然他说过不让叫陛下,但她终究无法像唤寻常人那样唤他的名字。
这个男人是九五之尊,是她的救赎,也是她未知的深渊。
齐衍站在夜色里,高大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寂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仿佛要将她看穿。
那目光复杂难懂,带着探究,也带着一种压抑的情感。
“进去吧。”
良久,他才低低地说了一句。
季轻虞垂下眼帘,再次行了个礼:“陛下保重。”
然后,她转身,抱着兔子灯,迈步走向那扇冰冷的府门。
大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,隔绝了门外的夜色和那道深沉的目光。
一进府,季轻虞便将怀里的兔子灯交给迎上来的红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