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**的齐衍突然不安地动了动,紧接着,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正捏着帕子的手腕!
“!”
季轻虞吓了一跳,手一松,帕子掉落在床榻上。
她想抽回手,却被他攥得死死的,那力道,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“陛下?”
她试探着唤了一声。
齐衍依旧闭着眼,眉头紧蹙,额上汗珠滚落,嘴唇翕动着,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。
“阿虞……”
那两个字,如同惊雷一般,在季轻虞的脑海中炸开!
她的心跳在瞬间停止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“阿虞……别怕……”
他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……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季轻虞僵在原地,一动也不敢动。
他……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小字?
“阿虞”这个称呼,除了祖母和……和季衡渊,再无人知晓。
这个喜怒无常、暴戾嗜杀的帝王,为何会知道她的闺中小字?
还用这样……这样亲昵的语气唤她?
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脸上也烫得厉害。
与此同时,京城的一家酒馆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段怀风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,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和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那季轻虞,啧啧,真是好手段啊!今儿个在普济寺,愣是没跟着国公府的马车回来,说是要多留几日为老夫人祈福,我看啊,八成是攀上什么高枝儿,夜不归宿了!”
他声音不大不小,却足以让邻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段兄,慎言啊,那毕竟是国公府的……”
同伴想要劝阻。
“国公府的什么?一个养女罢了!如今书仪回来了,她算个什么东西!”
段怀风嗤笑一声,又灌了一大口酒,
“你们是没瞧见她那副假惺惺的模样,以前在国公府,仗着阿兄的宠爱,何等嚣张跋扈,现在装得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,给谁看呢!”
酒馆内顿时响起一阵窃笑声,众人看向段怀风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