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霸占了我的人生,霸占了兄长的宠爱,如今,不过是让你回到你本该在的位置罢了。怎么?不习惯吗?”
季书仪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,
“姐姐,你知道吗?看着你痛苦,我心里……真是痛快极了。”
季轻虞闭上眼,连看她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胃里的绞痛和膝盖的剧痛让她浑身**。
“这点苦算什么?”
季书仪站起身,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,
“姐姐还没尝够呢。”
她朝着门外候着的两个粗壮仆妇使了个眼色:“还愣着做什么?把她给我拖出去!”
两个仆妇立刻上前,一人一边,毫不怜惜地架起季轻虞绵软的身子,像拖死狗一样将她往外拖。
门外,不知何时竟飘起了细密的雪花。
寒风卷着雪粒子,刮在脸上如同刀割。
季轻虞只穿着单薄的素衣,被拖拽着经过结了薄冰的庭院,刺骨的寒意瞬间渗透了四肢百骸,让她连牙齿都在打颤。
她们将她一路拖到了汀兰水榭后院那一方小小的荷花池边。
冬日的池水早已结了薄冰,水面上还漂浮着零星的雪花,寒气逼人。
“姐姐不是喜欢水吗?”
季书仪站在一旁,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斗篷,笑靥如花,
“以前兄长还为你在这池子里种满了名贵的并蒂莲呢。今日,妹妹就请姐姐好好亲近亲近这池水。”
不等季轻虞反应,那两个仆妇便得了示意,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,狠狠地将她的头朝那冰冷的池水按了下去!
“呜——!”
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她的头脸,冰冷的池水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口鼻、耳朵,窒息感和冰冻感同时袭来,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肺部像是要炸开一般,剧痛无比。
眼前一片漆黑,只有冰冷的绝望不断蔓延。
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去的时候,头皮一紧,整个人被猛地拽出了水面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!”
季轻虞趴在池边,剧烈地咳嗽着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,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。
雪花落在她湿漉漉的头发和脸上,瞬间融化,带来更深的寒意。
“姐姐,滋味如何?”
季书仪的声音带着愉悦的颤音,在她耳边响起,
“只要你现在跪下来,求求我,说你错了,说你再也不敢了,妹妹就大发慈悲,饶了你这一次,如何?”
季轻虞抬起头,湿漉漉的头发黏在惨白的脸上,水珠顺着下颌不断滴落。
她看着季书仪那张得意洋洋的脸,眼中没有了恐惧,只剩下死寂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。
求饶?
绝无可能!
她闭上眼,嘴角扯出一抹极淡极淡、带着血腥气的弧度。
就这样……死了……也好……
至少,不用再受这无休止的折磨和屈辱了。
见她不语,甚至还露出了那样的表情,季书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厉声道:
“好!好得很!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!给我按下去!让她好好清醒清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