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备快马!去普济寺!”
季衡渊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他一刻也等不了,他要立刻去看看,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,到底在做什么!
快马加鞭,一路风驰电掣。
季衡渊胸中的怒火越烧越旺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他想象着冲进厢房,看到不堪入目的景象,想象着季轻虞那张曾经娇俏明媚的脸上,此刻会是何种不知廉耻的表情。
“砰——!”
厢房的门被他一脚踹开,破旧的木门发出痛苦的呻吟,几乎要散架。
季衡渊带着一身寒气和怒火冲了进去,目光如利剑般扫视着屋内。
然而,预想中不堪的画面并未出现。
小小的厢房内陈设简陋,除了一张破旧的木床,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桌子,再无他物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香烛燃尽的味道,并没有什么苟且的气息。
而季轻虞,正跪坐在那张破桌子前,背对着门口,身形单薄,手中握着一支笔,正对着一卷经文,一笔一划地抄写着。
昏黄的油灯映照着她苍白的侧脸,竟有种异样的平静和……虔诚?
没有男人!
季衡渊心头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因为这种“被欺骗”的感觉而烧得更旺。
他觉得季轻虞这副安静抄经的样子,简直就是最大的伪装和讽刺!
他几步上前,一把抓住季轻虞纤细的手臂,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。
“啊!”
季轻虞吃痛,手中的毛笔掉落在地,墨汁溅上了经文,也溅上了她的裙角。
她惊恐地抬起头,对上季衡渊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眸子。
“肃国公……”
她下意识地唤道,声音微弱而颤抖。
“闭嘴!”
季衡渊厉声打断她,力道之大,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他用力一甩,将季轻虞狠狠掼在地上。
“咳咳……”
季轻虞撞在冰冷的地面上,膝盖处传来钻心的疼痛,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,眼前阵阵发黑。
她挣扎着想要解释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……”
“不是我想的那样?”
季衡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冰冷刺骨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诮,
“那是哪样?你告诉我,深更半夜,你不思己过,却跑去后山与野男人私会?还将人带回房中?!季轻虞,你就这么下贱?这么耐不住寂寞?!”
“没有!我没有!”
季轻虞急切地辩解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
“国公爷,你听我解释,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