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顾云见没有听清,以为她是在问自己问题,追问了一句。
凌悦抬起头,双目冒火,像一只炸毛的猫,“我说这个吴宏才太浑蛋了,简直就是败类,让如兰姐做这种事不说,居然还拿假话骗她!”
“听你这话,你是不生赵如兰的气了?”
凌悦神色一顿,片刻后有些别扭的说:“说不生气那肯定是假的,只不过我不是气她听从吴宏才的话陷害张大哥,我更生气的是她有难言之隐居然不相信我们,而是相信那个坏人。”
“从当前的情况来看,我们不仅要说服赵如兰去公安局解释清楚,还要把报道上的误传一并解释开,最好趁着这次揭露吴宏才丑恶的嘴脸。”
凌悦点点头,同意顾云见的想法。
“事不宜迟,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她。”她兴冲冲的就要往外走,被顾云见一把拉住了胳膊。
女子不解的回头看向他,疑惑的问:“你抓着我干嘛?”
顾云见无声的笑了,耐心的向她解释,“吴宏才编出来的那个法国医生,可以说是赵如兰现在所有的精神寄托。我们俩就这么冒冒失失的找过去,你觉得她会相信我们的话吗?”
“你是说……“凌悦咬住下嘴唇,神色有几分不确定,”如兰姐会觉得我们是为了把张大哥救出来才说这种话骗她?”
“有这种可能。”
这下,凌悦可觉得为难了,巴掌大的小脸皱在了一起。
顾云见不忍心看到她这个表情,当下便说:“我有办法。”
听到他这样说,凌悦很快反应过来,对方分明是早就想好了对策。
“有办法你不早说!还故意把话说一半,看我伤脑筋你很高兴是吧?”生气的女子更加像一只炸毛的猫咪,顾云见嘴角噙着笑意,就这么望着她。
反倒是凌悦被看得不好意思起来,率先躲开了他的视线,“有办法你倒是说啊。”
这一次,顾云见没有再故作神秘,直接把自己的办法说了出来,“把田付带着,就算我们的话赵如兰不信,田付是吴宏才的心腹,他说的话,赵如兰肯定会相信。”
凌悦一听,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同意了。
田付被顾家的保镖带到饭店来,凌悦见他被揍得不堪入目的样子,微微张开了嘴,无声的问:“原来你是靠这种办法让他开口的啊?”
顾云见只和她说了结果,并没有说询问的过程。
“是啊。”
他坦**的点头承认了,并不觉得这样有任何不妥。
凌悦撇了撇嘴,她倒也没真的觉得有什么不好,毕竟吴宏才人品败坏,那他的心腹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人,让他吃个教训也是好事。
于是,两人带上田付往赵如兰家赶。
田付坐在车上,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,偏偏在顾云见的面前,他又不敢吭声,只好硬生生忍下来。
车子开进小路,他望着车外的景象,觉得有几分熟悉。
脑中忽然一闪,他猛的想起来,这是去赵如兰家的路。
不仅如此,他还一起想起了另外一件事,今天,就是定好的要去解决赵如兰的日子。
田付的喉结不安的上下滑动,不确定是否要将这件事说出来,两只拳头紧了松,松开又握紧,如此反复了好几次,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