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定方说,省里的《交通新闻报》也去采访你了?”
“是的,薛记者昨天刚走。”
徐牧野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
纪国纲的嘴角,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改革,不能只埋头干,也要抬头看路,更要大声说出来。”
“要让所有人都看到,我们海阳市的改革,不是小打小闹,是有决心,有方向,有成果的!”
他看着徐牧野,目光变得深远而坚定。
“你放手去干。”
“市里,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。”
这句话,比任何红头文件都更有分量。
它意味着,徐牧野在海阳市,拿到了一张最高级别的通行证。
从纪国纲办公室出来,李定方一直将他送到楼下。
“牧野,纪书记很少这么夸人。”
李定方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神里满是欣慰。
“你小子,算是彻底入了他的眼了。”
徐牧野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,信任,从来不是靠说的。
是靠一次又一次,把事情办妥,办漂亮,挣来的。
……
河东市,一栋高档住宅楼里。
“啪!”
一只精美的骨瓷咖啡杯,被狠狠地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滚烫的咖啡,溅上了名贵的地毯,留下丑陋的污渍。
陈彩桦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一张保养得宜的脸,因为愤怒而扭曲。
她刚刚挂断了海阳市一个老部下的电话。
罚款一万。
批评教育。
这个结果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。
她费尽心机,动用了自己在省里的关系,甚至不惜拉下脸去求王重山。
布下了这样一个天罗地网。
她以为,这一次,徐牧野必死无疑。
可结果呢?
对方毫发无伤。
她反而像个跳梁小丑,用尽了力气,却只打在了棉花上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陈彩桦抓起电话,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,拨通了女儿韩玲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