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一早,我要让整个海阳市,都看到他们红旗厂的英雄厂长,是怎么酒后乱性,强迫我女儿的!”
韩玲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她终于明白了父亲的计划。
他不是要订单。
他是要彻底毁了徐牧野!
用最恶毒,最下作的方式!
“不!爸!你不能这么做!这是犯法的!”
“你疯了!”
韩玲拼命地反抗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。
“闭嘴!”
韩连心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。
“为了我们韩家,这是你必须付出的代价!”
他的眼神里,没有一丝一毫的父女之情,只有疯狂的赌徒输光一切后的歇斯底里。
那两个打手狞笑着走上前来,粗暴地将徐牧野和韩玲拖到了一起。
他们撕扯着两人的衣服,摆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。
“咔嚓!”
“咔嚓!”
刺眼的闪光灯,在昏暗的仓库里,一次又一次地亮起。
将这丑陋的一幕,永远地定格。
韩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而徐牧野,自始至终,都用那双冷静到可怕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韩连心。
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照片拍完,韩连心似乎还不解气。
他走到徐牧野面前,蹲下身,用手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小子,现在知道,得罪我的下场了吧?”
“明天,这些照片就会送到你那位未婚妻手上,送到市工业局,送到南泰三田的日本人手上。”
“我不仅要让你丢掉订单,丢掉厂长的位置。”
“我还要让你,身败名裂,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!”
他说完,畅快地大笑起来,带着人扬长而去。
铁门被重重地锁上。
仓库里,只剩下徐牧野和韩玲,还有一片死寂。
韩连心的人,在离开前,解开了徐牧野手脚上的绳子。
这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。
他们认为,徐牧野此刻一定心神大乱,只想找地方躲起来,根本不敢报警。
他们料定,一个爱惜名誉的年轻人,绝不敢拿这种事情去赌。
仓库里,韩玲蜷缩在角落,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她看着不远处的徐牧野,眼神里充满了愧疚、恐惧与绝望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