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我来处理,你们去忙吧。”
两个警察点点头,起身离开了办公室,还顺手关上了门。
房间里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蔡韩斌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,想了想,又塞了回去。
他记起来,这小子不抽烟。
“事情的经过,我路上都听说了。”
蔡韩斌开口道,语气很平淡。
“从法律上讲,你当时的情况,确实可以认定为防卫过当,但情节不算特别严重,构不成刑事犯罪。”
“也就是说,你不用坐牢。”
徐牧野松了口气。
“但是……”
蔡韩斌话锋一转。
“你把事情搞得太麻烦了。”
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显得有些头疼。
“那个茅小华,就是个流氓无赖,他家里人还难缠。”
“现在他们一口咬定,是你故意伤人,纠集了一帮亲戚朋友,在医院又哭又闹,点名要公安局给个说法。”
“我们这边,工作很被动。”
“本来这种事,最好的处理方式,就是让你赶紧离开洋城,他们找不到人,闹几天也就消停了。”
“可你倒好,偏偏被城郊所的给堵回来了。”
徐牧野听明白了。
说到底,还是一个“理”字和一个“法”字之外的,人情世故。
“那他们想怎么样?”
他问道。
蔡韩斌看着他。
“赔钱。”
“私了。”
“这是目前最快,也是最有效的解决办法。”
徐牧野的眉头,立刻就皱了起来。
“我没错,为什么要赔钱?”
“这不就等于承认我理亏了吗?”
“要是开了这个头,以后他是不是每次缺钱了,就来找我麻烦?甚至把自己弄伤了再来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