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在全车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徐牧野跟着两个警察,走下了客车。
夜风吹来,带着一丝凉意。
他被带上了一辆警车。
车子没有掉头回洋城市区,而是朝着收费站旁边的一条岔路开了进去。
没过多久,就停在了一栋挂着“城郊派出所”牌子的二层小楼前。
派出所里灯火通明。
徐牧野被带进了一间办公室。
一个警察给他倒了杯热水,让他坐在一条长凳上。
“说吧,下午在汽配城大排档发生的事。”
最开始那个年长的警察,坐在他对面,打开了记录本。
徐牧野心里彻底有数了。
他捧着那杯热水,暖了暖有些发凉的手指。
“警察同志,这件事,我是正当防卫。”
他没有丝毫的慌乱,将事情的经过,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。
从昨天他们被飞车抢包,到今天在大排档,那个叫“茅哥”的年轻人如何寻衅滋事,如何准备动手。
“他当时已经卷起袖子,要上来抓我同伴了。”
“周围那么多人,没有一个敢管的。”
“我同伴是个女孩子,手无缚鸡之力,我如果不阻止他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而且,我怀疑他身上带着刀,就是昨天抢我们包时用的那种。”
他的叙述,条理清晰,逻辑严密。
没有添油加醋,也没有刻意卖惨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对面的警察一边听,一边记录,偶尔抬头看他一眼,眼神里的审视,渐渐变成了思索。
“你说他要抢你同伴的金项链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可我们到现场的时候,并没有在那人身上看到金项链。”
徐牧野坦然地回答。
“经历了昨天的事,她早就把项链收起来了,怎么可能还戴在外面。”
“那个姓茅的,只是凭着昨天的记忆,过来行凶。”
警察点了点头,没有再追问这个细节。
他又问了几个问题,徐牧野都对答如流。
办公室里的气氛,不再那么紧绷。
另一个年轻警察走了进来,对年长的警察耳语了几句。
年长的警察听完,看向徐牧野的眼神,又多了几分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