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畜生……他……他怎么敢做出这种事!”
“我对不起你,徐厂长,我给你赔罪,我给你道歉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充满了震惊与恐惧。
徐牧野没有理会他的道歉。
“李厂长,你是个老实人,我相信你不知情。”
“但是,子不教,父之过。”
“你得好好管管你的儿子。”
“他现在在外面,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,迟早要出大事。”
“这次是冲着我来,下次呢?”
徐牧野的语气,陡然转冷。
“下次,是不是就要轮到市经侦支队的朱永和朱队长,亲自来管教他了?”
朱永和。
这三个字,像一道惊雷,在电话那头炸响。
李庆良吓得差点把电话听筒扔了。
他当然知道朱永和是谁。
那是海阳市专门抓投机倒把的煞神。
要是被他盯上,别说是他儿子,就是他这个厂长,都得脱层皮。
“不不不!徐厂长,你千万别!”
“我……我马上就去找那个小畜生!”
“我就是打断他的腿,也把他给你找回来!”
电话里,传来李庆良慌乱的保证,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声。
紧接着,徐牧野就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一声怒吼。
“李伯恩!你个小王八蛋,你给我滚出来!”
似乎是李庆良的老婆在劝。
“你喊什么啊,孩子刚回来……”
然后,是一个年轻而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嚷嚷什么?烦不烦?”
正是李伯恩。
“你个畜生!你还有脸回来!”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“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全家都害死啊!”
李庆良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