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应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徐牧野,你了半天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知道,徐牧野既然敢这么说,手里肯定有证据。
硬扛下去,对他没有任何好处。
“徐牧野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声音也变得沙哑。
徐牧野看着他,眼神玩味。
“胡厂长,我想怎么样,你难道不清楚吗?”
“我听说,胡厂长令堂过世得早?”
他话锋突然一转,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胡应强一愣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
徐牧野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这就难怪了。”
“所谓养不教,父之过。教不严,师之惰。”
“看来胡厂长是没机会学到做人的基本道理了。”
“你!”
胡应强勃然大怒,脸色涨得像猪肝一样。
徐牧野这拐弯抹角的,不就是在骂他不是东西吗!
“徐牧野!你别太嚣张!”
他咬牙切齿,恨不得扑上去把徐牧野撕碎。
徐牧野却像是没看到他的愤怒,继续说道。
“胡厂长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马从军纵火这件事,可大可小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的翟光明。
“幸亏我这位兄弟及时发现,制止了他。”
“不然,那把火一旦烧起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到时候,别说红旗厂,恐怕连周围的居民区都得遭殃。”
“那可就是特大安全事故了。”
“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