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野冷笑几声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鬼迷心窍?”
“我看你是利欲熏心!”
“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大学文凭,为了一个女人,你就敢去放火烧厂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如果不是翟光明及时发现,那把火烧起来,会是什么后果?”
“整个红旗厂都可能付之一炬!厂里的工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可能没命!”
徐牧野的声音越说越严厉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马从军的脸上。
马从军被他说得面无人色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“我……我没想那么多……胡应强只让我弄坏机器,没让我放火……”
他还在徒劳地辩解。
“没让你放火?”
徐牧野指了指他吊着的胳膊。
“那你带着汽油去干什么?给成型机洗澡吗?”
马从军哑口无言,冷汗把病号服都浸湿了。
徐牧野看着他这副窝囊样,心里的厌恶又多了几分。
“行了。”
他摆了摆手,语气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这次算你运气好。”
“好好养伤吧。”
“伤养好了,离红旗厂远一点。”
“以后要是再让我在红旗厂附近看到你,或者让我知道你再动什么歪心思……”
徐牧野顿了顿,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。
“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“见你一次,我就让人打断你一次骨头。”
“不信,你可以试试。”
马从军闻言,吓得一哆嗦,连连摇头。
“不……不敢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他现在对徐牧野的恐惧,已经深入骨髓。
徐牧野不再理会他,转身走出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