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的胡应强,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悠闲地品着刚泡好的龙井。
他派去打探消息的人,还没有回来。
不过,他一点也不着急。
在他看来,马从军那个愣头青,虽然脑子不太好使,但胜在听话,胆子也够大。
让他去弄坏一台机器,应该不是什么难事。
只要红旗厂那台关键的成型机一坏,徐牧野的减震器生产就别想顺利进行。
到时候,他再出面,以一个“救世主”的姿态,提出收购红旗厂那条“租来”的生产线。
纪国纲那边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至于徐牧野,一个没了爪牙的小年轻,还不是任他拿捏?
胡应强越想越得意,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狞笑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徐牧野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样子了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胡应强呷了口茶,慢悠悠地说道。
一个手下快步走了进来,脸色有些古怪。
“厂长,打听清楚了。”
“红旗厂那边,好像……出事了。”
胡应强眉头一挑。
“哦?这么快就有动静了?”
“马从军那小子,干得怎么样?”
那手下犹豫了一下,才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“厂长,马从军……好像失手了。”
“不仅没把机器弄坏,自己反而……反而把手给弄断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胡应强手里的茶杯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裤子,他也顾不上了。
“手断了?怎么回事?”
“具体情况还不清楚,只听说,是被红旗厂一个叫翟光明的小子给弄断的。”
“而且,徐牧野当场就指控马从军是想去仓库纵火。”
“还说要报公安局,把马从军按纵火罪处理。”
胡应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