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这些刁民,就得用更狠的手段。
他目光如电,从那些村民脸上一一扫过。
“你们刚才不是挺能耐吗?”
“不是要打断我们工人的手吗?”
“不是要替马从军出头吗?”
他每问一句,那些村民的脑袋就低下一分。
“我告诉你们。”
徐牧野的声音如同腊月的寒风,刮得人脸生疼。
“今天这事,马从军是主犯。”
“你们这些人,有一个算一个,如果刚才真的动了手,那就是聚众冲击工厂,妨害公务,暴力抗法!”
“更严重的,就是纵火案的帮凶!”
他伸出手指,点向之前叫嚣得最凶的那个尖嘴猴腮的村民。
“你,五年起步。”
那村民吓得一哆嗦,差点尿了裤子。
徐牧野的手指又转向另一个刚才嚷着要打断翟光明手的人。
“你,三年。”
然后是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
他每指一个人,就报出一个刑期。
“七年。”
“四年。”
“我看你态度还算老实,两年吧。”
那些被他指到的村民,一个个魂飞魄散,腿肚子发软。
有几个胆小的,手里的扁担、“武器”早就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
徐牧野这几句话,比公安局的预审还吓人。
这徐厂长,年纪轻轻,怎么手段这么老辣?
简直就是个活阎王!
剩下的村民,也不用徐牧野再点了,纷纷把手里那些农具、木棍扔得远远的,生怕跟自己沾上一点关系。
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,瞬间变得鸦雀无声。
只剩下马从军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压抑的呻吟声。
马长发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转变,一颗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知道,今天这事,想善了,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