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河源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。
“他那个儿子,叫马从军,放学回来,我正好在门口碰上。”
“那孩子戴个眼镜,看着文绉绉的,可那脸阴沉得吓人。”
“嘴里还嘟囔,说什么…杀了那个臭婆娘…”
徐河源压低了声音,眉头紧锁。
“我听得真真的,就这几个字。”
“你说,这孩子是不是…有点不对劲?”
徐牧野正夹菜的手停在半空。
马从军?
他脑子里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。
杀了那个臭婆娘?
听起来确实有些瘆人。
但他随即又放下了筷子,看着父亲忧心忡忡的样子,笑了笑。
“爸,您想多了。”
“小屁孩儿,估计是考试没考好,或者跟哪个女同学闹别扭了,瞎说的气话。”
“现在的孩子,说话没轻没重的,当不得真。”
徐河源将信将疑。
“是吗?可我看着不像开玩笑…”
“行了爸,别琢磨这个了。”
徐牧野给他夹了一筷子红烧肉。
“咱们眼下要紧的事多着呢。”
“对了,今天下午我去市里了。”
徐牧野咽下嘴里的饭。
“李秘书传的话,纪市长让咱们尽快动起来。”
“市里的意思是,既然承包的事定了,土地也原则上同意划拨了,就别拖着。”
“尽快把新车间盖起来,把生产线跑起来,早点出产品。”
徐河源一听这个,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。
“那敢情好!”
“地的事,马长发倒是没怎么为难,就是提了嘴,想让村里人进厂干活。”
徐牧野点点头。
“这个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等厂房建起来,招工的时候,肯定要优先考虑一下他们村。”
“不过,也得看人,不能什么人都往厂里塞。”
吃过晚饭,徐牧野没多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