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李双福手里的那套生产线,他志在必得。
哪怕付出一些代价,也要弄到手。
送走了还有些恍惚的陆砚舟,徐牧野刚回到办公室坐下,桌上的电话就又响了起来。
他拿起电话。
“喂,你好,红旗汽修厂。”
“喂?是徐老弟吗?我是中福一汽修的老朱啊!”
电话那头传来朱成果爽朗的声音。
朱成果?
徐牧野有些意外。
“朱哥,你好你好,什么事?”
“哎呀,徐老弟,这不是年底了嘛。”
朱成果的语气很客气。
“厂里要报明年的生产计划了。”
“我就想问问你,明年……你这边大概还需要多少减震器的指标啊?”
“我们也好提前跟上面报备。”
徐牧野一愣。
问明年的指标需求?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,朱成果的电话刚挂,电话铃声又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“喂?是徐牧野徐老弟吧?我是李庆良啊!”
“李哥你好。”
“徐老弟,跟你打听个事,明年那个减震器指标,你大概能吃下多少?我们厂里要汇总上报了……”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徐牧野办公室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。
之前所有跟他买过指标的汽修厂,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过来。
无一例外,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:明年,他还需要多少减震器指标?
徐牧野握着发烫的话筒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知道自己倒卖指标引起了轰动。
但他没想到,影响竟然这么大!
这些汽修厂,竟然开始根据他的需求,来制定自己厂里的生产计划和指标申报了!
无形之中,他已经成为了这个灰色链条上,一个举足轻重的环节。
一个掌握着“货源”和“定价权”的关键人物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化,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,同时也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机遇。
对减震器的需求如此旺盛。
如果他能拥有自己的生产线……
先不说生产线了,这生产计划要跟市场挂勾,就还得去一趟解放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