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舟惜字如金,语气冷淡。
“你就是那个……中福二汽修的,姓李?”
“哎哎哎,是我是我!李双福!”
李双福连忙应道,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听说,你那里有一批处理的旧设备?”
陆砚舟慢条斯理地问道,仿佛对这事并不怎么上心。
“是是是,一套减震器的生产线,虽然是淘汰下来的,但保养得很好,一次都没用过呢!”
李双福急忙推销。
“哦,没用过啊。”
陆砚舟拖长了语调。
“那也是旧东西了。”
“放了几年了?”
“这个……”
李双福似乎被问住了。
“大概……两三年吧。”
“两三年?”
陆砚舟嗤笑一声。
“李科长,你当我是外行?”
“那机器放仓库里风吹日晒的,橡胶件、密封件还能用吗?”
“电子元件受潮了怎么办?”
“运到我们华南,光运费就不少钱。”
“到了那边,还得找人调试、维修,说不定根本就用不了。”
“这哪里都是钱,麻烦事一大堆。”
陆砚舟把困难说得天花乱坠,把那套设备贬得一文不值。
“这……老板,话不能这么说啊,那设备……”
李双福试图辩解。
“行了。”
陆砚舟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“我时间宝贵,没空跟你磨叽。”
“我就问你,这堆废铁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价钱方面,你开个实价。”
“要是离谱,就算了,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