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野摇了摇头,说道。
“不一定。”
“有些人,会害怕。”
“但有些人,会看到机会。”
“咱们等着瞧吧。”
徐牧野心里清楚,被抓的事情传出去,肯定会有许多厂家打退堂鼓。
果然。
第二天早上。
肖伟业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。
“徐厂长,跟你说的一样。”
“早上确定的五家,只剩下一家还有胆子继续合作。”
“晚上一同被带到公安局的四家,全都惊魂未定,不肯合作了。”
“那些业务员都很尴尬,有的已经在河口县汽配厂拿了货的,干脆就不告而别直接跑了。”
徐牧野点了点头,并没有感到意外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
“跑的跑了,剩下的怎么办?”肖伟业问道。
肖伟业有些着急。
“要不要我去找剩下的厂家一家一家的谈,把利弊都跟他们说清楚了?”
徐牧野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徐牧野笑了笑。
“咱们换个方法。”
他走到房间的角落,拿起招待所的座机。
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,是朱队长吗?”
“我是徐牧野。”
“我这里有个重要线索,想跟您汇报一下。”
“事关一桩河口县的大案要案。”
放下电话,徐牧野转头对肖伟业说道。
“你去把那些业务员都请到房间里来。”
“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们说。”
肖伟业虽然有些疑惑,但还是按照徐牧野的吩咐去做了。
没过多久。
那些业务员陆陆续续地来到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