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配合调查,说清楚情况,争取宽大处理,对你只有好处。”
徐牧野微微一笑。
“朱队长,我行的端坐得正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倒是你们这样无凭无据就把人抓来,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?”
“我提醒你一句,我虽然年轻,但也是国家任命的副厂长,按级别,也算是副科级干部。”
“你们要审我,是不是应该按照程序来?”
朱永和眉头紧锁,被徐牧野这番话顶得有些难受。
一个副科级干部,虽然级别不高,但也不是他一个县刑侦大队副队长能随意拿捏的。
徐牧野继续说道。
“我要求通知我的上级单位,海阳市经委。”
“或者,直接联系海阳市委市政府也行。”
“我相信组织会给我一个公正的说法。”
朱永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他没想到这个徐牧野如此难缠,不仅油盐不进,还懂得用级别和程序来压他。
审讯陷入了僵局。
朱永和软硬兼施,审了一夜,却始终无法从徐牧野口中得到他想要的“认罪”口供。
更让他头疼的是,徐牧野这次做事滴水不漏。
他跟那些业务员谈的,确实是“调货”。
而且,他要求对方必须先凭指标去汽配厂仓库开出提货单,拿到货之后,再由红旗汽修厂的车跟着,一起把货拉回海阳。
最后,是在红旗汽修厂的仓库里,清点无误后,才结清货款。
整个流程,从手续上看,几乎找不到违规操作的明显漏洞。
最多,也就是在价格上打了点擦边球。
但要定性为“非法买卖指标”、“投机倒把”,证据链并不充分。
天色渐亮。
朱永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知道再审下去也不会有结果。
他只能无奈地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徐牧野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服。
肖伟业和其他几个业务员,也被陆续放了出来,一个个都是惊魂未定,脸色憔悴。
走到公安局门口,朱永和叫住了徐牧野。
他盯着徐牧野,语气带着警告。
“徐牧野,我不管你用什么名义。”
“这里是河口县,不是你们海阳!”
“别在这儿给我耍花样,搞那些歪门邪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