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……长水县的……”
“来河口县干什么?暂住证办了吗?”
“打……打零工……没……没办……”
马千里盯着他。
“刚才说你知道胡大利的下落?”
胡大山脸色惨白,连连摇头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警官,我吹牛的,我喝多了胡说的……”
马千里冷哼一声,显然不信。
他拿出对讲机,低声说了几句。
很快,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赶到现场。
“把他带到县公安局里,连夜审!”马千里命令道。
两名公安架起瘫软的胡大山,塞上了挎斗摩托车。
徐牧野看着警车远去,心里却并不轻松。
胡大利竟然真的流窜到了河口县。
招待所的死者,还是他下的手。
马千里走过来,拍了拍徐牧野的肩膀。
“你先回招待所吧,注意安全。”
“这边我来处理。”
徐牧野点点头,和马千里道别,独自返回招待所。
推开房门,肖伟业果然还没睡。
他正坐在床边,抱着膝盖,一脸忧心忡忡。
看到徐牧野回来,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连忙问道。
“徐厂长,外面……没事吧?”
徐牧野简单说了几句。
肖伟业听得心惊肉跳,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“徐厂长,我……我琢磨了一晚上,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你说咱们拿双庆厂的指标,买了这么多配件,回头再……再想办法卖出去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紧张兮兮地问。
“这……这算不算投机倒把啊?”
“万一被抓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