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,可能要麻烦朱厂长,帮我们安排一下住宿了。”
朱成果爽快地答应。
“没问题!县里有招待所,我带你们去!”
……
河口县招待所,条件简陋。
走廊里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,刺鼻得很。
徐牧野和肖伟业刚走进分配的房间,肖伟业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“这什么味儿啊?跟医院似的。”
他放下行李,走到门口,正好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服务员走过。
“同志,问一下,这楼里怎么这么大消毒水味儿啊?”
服务员是个中年妇女,面无表情地回答。
“哦,隔壁死人了,六天前。”
“还没过头七呢,天天都得用消毒水拖地。”
“什么?!”
肖伟业吓得脸都白了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死……死人了?就在隔壁?”
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,紧紧挨着徐牧野。
服务员见怪不怪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是啊,怎么了?住店的客人,突发心脏病死的。”
肖伟业哪里还听得进这些,他连连摆手。
“不行不行!这房间不能住!晦气!”
“给我们换一间!赶紧换!”
服务员翻了个白眼,语气不耐烦。
“换?哪有空房给你们换?”
“现在是旺季,房间都满了。”
她指了指走廊另一头。
“要不,你们住死人那间房的另一边隔壁?”
“那间倒是空的。”
“……”
肖伟业彻底无语了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最终,两人还是硬着头皮住进了这间弥漫着消毒水味的房间。
夜幕降临。
招待所的隔音效果极差。
隔壁房间,也就是那个死了人的房间,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。
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。
又像是有人在磨牙。
还夹杂着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肖伟业吓得魂不附体,用被子紧紧蒙住脑袋,身体瑟瑟发抖。
“徐……徐厂长……你……你听见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