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晚也不耽误时间,在长平的引导下,快步进了一处宅子,疾步奔着后宅主卧而去。
路上,陆宁晚也询问了关于摄政王的情况,长平事无巨细的告知。
“陆神医,这疫情来势汹汹,王爷未曾抵挡得住也实属说得过去,但是王爷的毒……却实在犯得蹊跷啊!”
便是如今想来,这长平仍旧是感觉十万分的不对劲儿。
陆宁晚脚步一顿,随即继续往前走。
“细说。”
“是。”长平应声,随后便继续道:“此番王爷前来通州,对于王爷的毒也都是做了完全的准备,况且陆神医您给王爷配的药,属下也都一直随身携带从不曾离身,王爷也是日日都会喝下,本寒毒控制的很好,但五日前,王爷却骤然毒发!而且这一次,却及其惊险!”
长平纵然是此时想起这些,却仍旧是感觉浑身的呼吸都不通畅了一般!
那一瞬间的惊险,让他此生难忘!
而陆宁晚听了这一番话后,倒是也不由得拧眉。
既然药没问题,那么唯一能说明的,便是有人暗中使绊子了。
不过这些都不着急多说,眼下还是得看看这位摄政王的情况。
等进了内室,陆宁晚在阔别多日再瞧见这位摄政王的时候,她的脚步不由得一顿。
随后转身看向长平。
“他这一段时日都未曾好好用膳?”
长平闻言顿时羞愧低头。
“通州疫情是在太过严峻,王爷每日忙着这些事情,根本顾不得用膳。”
便是他劝,可是王爷却仍旧是进食很少。
这是他这个近侍的错。
陆宁晚一时间倒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。
是真的感觉这一切很是可笑。
堂堂王爷却能把自己给饿成了这幅鬼样子,说出去谁信?
但她却也不好说什么,毕竟这位是个心系百姓的好王爷,倒也不好说出来其他。
再看了一眼床榻上这位面黄肌瘦,眼窝凹陷的摄政王殿下,陆宁晚叹息了一声,随后上前诊脉。
一番诊断下来,陆宁晚反倒是不由得拧眉。
诡异。
实在是诡异。
长平与生喜二人均是紧张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