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!”
陆常德这会儿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的身份了!
因为陆常德的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,若是今日他什么都不管,任由这嫁妆单子出现在百姓们的手中,那么明日开始……不!甚至都用不上明日,怕是在那嫁妆单子落入百姓们的那一瞬间,他这侯府的名声便会彻底的碎了!
陆常德怎么敢去赌!
在拦住了衙役的同时,陆常德看向陆宁晚。
这一刻,陆常德是真正的见识到了陆宁晚的手段,也对陆宁晚有了深刻是认知。
这丫头,是一头狼崽子!
后悔!
陆常德现在最后悔的,便是当初把人给接回来!
如果当初他们不那么心软,不把人接回来,那么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?
陆宁晚自然是把陆常德的那眼神看在眼中,一时间倒是不由得感觉好笑。
陆常德这人,还挺有意思的。
他在后悔什么?
后悔当初没有杀了自己是么?
可惜了,后悔无用。
“宁晚。”
陆常德开口了。
“宁晚,此事都是爹娘知错,对你的疏忽与怠慢,爹娘心中十分愧疚,求你……求你给爹娘一个机会,好么?”
陆常德这会儿,是真的知道怕了!
他倒是不想求陆宁晚,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若是眼下他不求陆宁晚,那整个陆家怕是都要为此而陪葬!
陆常德不敢赌!
陆宁晚嘴角勾着笑,看着陆常德这幅求饶的模样,心中竟是感觉十分畅快!
没有人知道陆宁晚都经历了什么,也没有人知道,在陆宁晚的心中,两世为人她心中又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压力。
她曾经一直都很疑惑,为什么爹娘如此不喜欢自己?
为什么明明都是爹娘的孩子,而且她还是亲生的,而他们却可以对自己狠心至此?
后来啊,陆宁晚懂了。
这个世界上,就是有不爱你的父母,这一点是不能强求的。
而且对于世家而言,他们所追求的,从来都是有用之人。
恰好当初的陆宁晚刚被认回来时,跟一个村姑没有任何区别,他们会放弃自己也理所当然。
虽然她的内心也与曾经的自己和解了,但是这并不代表陆宁晚原谅了他们。
尤其是这会儿,当陆宁晚看到陆常德这幅求饶的模样之时,陆宁晚也不过是轻轻一笑。
“瞧陆侯爷这话说的,您与侯夫人想做任何事情,那都是你们的自有,这与我可没有任何的关系。”
“不!”
几乎是在陆宁晚的话音落下时,陆常德便急忙的摇头。
“怎么会没有关系呢!你身上流着的,可是我们的血啊!宁晚,你难道就真的想要看到陆家覆灭么?”
“陆家若是真的出事儿了,这对你也没有任何的好处,不是么?”
陆常德言语中,带着恳切。
他现在算是看清楚了陆宁晚的性格,也知道陆宁晚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,若是他还敢要威胁陆宁晚的话,那么无疑就是在加速让陆家死亡!
纵然是心中有着诸多的愤恨不甘,但陆常德却仍旧是不敢尝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