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不是可笑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。
所以陆宁晚并未理会她的道歉。
户部尚书夫人见此也再没了那种张狂,抿唇想了想后,苦笑了一声。
她果然是傻的可以啊!
自己差点儿把人给弄死,甚至还说了那么多嚣张跋扈的话,竟然还妄图想要让人家原谅自己。
果然是愚蠢得可以。
叹息了一声后,户部尚书夫人也不出声了。
刚刚还着急的让陆宁晚为自家夫君解毒,这会儿也不催促了。
不得不说,这幅识时务的模样还的确是让陆宁晚满意不少。
她掐算着时间的。
半个时辰悄然而至,但小厮没回来,那主事儿的两个人也不见踪影。
户部尚书夫人眼瞅着有些着急了,看向陆宁晚的眼神也带着焦急。
“陆……陆小姐,这……”
再恨,那也是自己的夫君啊,她始终无法看着自家夫君死在自己的跟前啊!
而陆宁晚也扫了一眼她。
赵劲松还不能死。
如果他死了,那么自己跟春桃所受到的那些伤害又算什么?
每个人都该遭受到报应,赵劲松的报应不该是这么幸福的死亡!
但他也别想这么好过。
思及此,阮时樱便从药箱里拿出一个浅紫色瓷瓶,倒出了两粒药。
“给他服下。”
户部尚书夫人急忙接过,快步上前喂赵劲松服下。
等那户部尚书夫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陆宁晚这才轻笑出声。
“你难道就不怕我给的是毒药?”
那户部尚书夫人闻言一愣,但随即便释然了。
苦笑了一声,道:“若是陆小姐真想要让他死的话,那么就不会给药了,毕竟……这会儿不正是他该毒发的时候么?”
陆宁晚呵的一声轻笑。
倒是难得聪明。
但在做蠢事儿的时候,也的确是下头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