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常德的那一招送银钱,可谓是把他们都架在了火上烤啊!
自然摄政王殿下是不会在意的,但他得让这小女人知道,她所包容的,亦或是促成的某件事情,对自己会有多大的麻烦。
陆宁晚不是傻子,自然是明白这位摄政王的意思。
至于国公府……
“摄政王殿下,难道眼下把国公府给控制在手下,不是一件好事儿?”
墨辰寒就这么看着她,等待着陆宁晚继续。
陆宁晚也整理了一番思绪后,继续道:“国公府在盛京城本也没有什么名气,虽然是国公,但却属于世袭,到了如今国公爷这一代,已经是基本没落了,他们着急寻求一个出路,那摄政王难道就不缺棋子?”
说到了这里,陆宁晚的眼神之中又闪过点点寒光。
国公府不仁,那么就不要怪她不义了!
“或许王爷不缺少棋子,但……国公府必然是一枚对您及其有利的棋子,王爷不若……试试看。”
国公府与永安侯府是一条船上的蚂蚱。
而陆常德此番这般大手笔,不难猜出也必然有江熠的掺和。
而江熠……
陆宁晚深吸了一口气,随后缓缓吐出。
她可是记得,五年后江熠突然被朝中重用,而五年后却是这位摄政王病入膏肓之际!
上一世的江熠根本就没有把她给当成人,更不曾对她有所提防,所以陆宁晚知晓许多事情。
比如……江熠对这位摄政王是有着敌意的。
源自于何,她不得而知,但这却是她投诚的利器,陆宁晚当然不会放过。
而墨辰寒对陆宁晚的欣赏反倒是更上一层楼了。
此女的眼界儿,并不比一般男人差。
不。
她比一般的男人更加聪颖!
每一步瞧着都好似是被人给赶鸭子上架,但事实上她不过是借力打力,旁人给了什么她便用什么,物尽其用这四个字可真是被发挥得淋漓尽致!
至于国公府与永安侯府。
他并未看在眼中。
可若是能利用在手中,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。
所以墨辰寒满意的点头。
他今日过来本也不是为了苛责,这会儿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后,摄政王走的也很利索。
等摄政王离开后,春桃快步进了堂屋。
“夫人!摄政王殿下……没……没罚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