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,他们这么做的目的,无非就是想要逼着师妹帮他们!”
陈东荣露出了赞赏的眼神。
脑瓜子虽然转得慢,但到底是转了,但这一点便也足够了。
陆宁晚瞧见秦砚那又担忧着急的模样时,笑着安抚道:“师兄,这一路的荆棘我都走过来了,他们的这点儿甜头,我又怎么可能会沉沦?”
两世的教训,已经让她深刻的明白了所谓的亲情,爱情,都完全靠不住。
既然靠不住,那么又为何要浪费时间呢?
多可笑。
秦砚跟陈东荣对视了一眼,眸中的担忧均是被骄傲所代替。
摄政王府。
当墨辰寒得知了此事后,倒也是不由得呵的一声轻笑。
“有点儿意思。”
生喜却莫名有些担忧。
“王爷,那陆家娘子……不会叛变吧?”
墨辰寒闻言扫了一眼生喜。
“你会对要把你赶尽杀绝的家人手下留情,并且摇尾乞怜的回去恳求哪一点所谓的爱?”
生喜:……
有些扎心。
但你又不得不承认,王爷这话说的,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反正生喜不会这么干。
但那陆家娘子……他也着实不放心啊。
自家王爷这幅不在意的模样,也足以见得王爷是信任那陆宁晚的,既然如此,生喜倒也不好再说什么败兴的话。
本以为王爷不会把此事当回事儿,却不成想夜里,自家那高高在上的王爷,竟然又一次光临了百草堂!
跟在后面的生喜,人已经麻了。
而陆宁晚也是在瞧见了摄政王时,似乎并不惊讶,恭敬行礼。
“民妇拜见王爷。”
墨辰寒没说话,擦身而过坐在了主位上。
堂而皇之又那般坦然的模样,活似这百草堂后院儿是他家一样!
但想想……好像还真是人家。
陆宁晚抽了抽嘴角,尊贵的摄政王殿下没让自己起,她也不敢起身啊。
气氛好似一瞬间就僵持在了哪儿,一坐,一跪,彼此间好似较着劲儿般的未曾说一个字。